而此時,當事人正坐在酒店里,看著自己手頭上的一團白光,眼里有一絲訝異,“這就是小說里所說的靈力嗎”哪怕田然早有預料,卻還是被它驚訝了一番。
也是趙韓生的注意力全都被她的不見吸引走了,不然一定能發現自己身上的不同。
這道白光證實了那部功法的確是個修煉功法,不過成效并不是非常的明顯,可能是因為只雙修過一次的緣故,它并沒有持續多久就消散了。
但是其中蘊含的力量不止丁點。
想到這兒,田然看著面前被劈成兩半的桌子,這要是人的話,早死了。所以這部功法千萬不能被其他人拿到,要不然這世道怕是要亂。
如果有認識的人現在看到她的話就會發現,她比之前年輕上一些。雖說田然先前也很年輕,然而畢竟歲數擺在這兒,要說真沒變化,那是假的。
在她思索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想到自己定了餐,田然這時候走過去開門,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趙韓生。
不待她反應過來,門外的人就抓著她的手走了進來,反腳就是將門踢上。
看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是脖子上還沒洗掉的唇印,田然這時候感到了一陣心虛。這事的確是她做得不地道,不過他不是也爽到了嗎
想到這里,她就想起了昨晚,沒想到雙修是那種感覺。
而昨晚的趙韓生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讓人心生害怕。她跑路倒不是說真想要跑路,而是怕他第二天找自己算賬,只不過躲來躲去,沒想到還是被他找到了。
想到這里,田然看了面前的人一眼,鼓起勇氣道,“說吧,找我干什么”
趙韓生聽到后,被她的理直氣壯氣笑了,“田然,我給你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他眼中含著一絲危險,大有一副她的答案如果不能使自己滿意的話,就會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
只可惜面前的人壓根不當一回事,“不說就算了。”說著就想要轉身走到桌前坐下,然而沒能走成。
趙韓生一個用力就把她擁入懷中了。
他看著只距離自己幾十厘米的人,眼中有一絲怒意,“怎么,睡完我就想跑田然,你可真是好得很。”
語氣里又愛又恨,他怎么就喜歡上了這么一個沒良心的
田然掙扎了下,發現掙脫不了,也沒再掙扎了,仰著頭看著他道,“我什么時候說要跑了還有明明你也占到我便宜了,別得寸進尺。”
“可我偏偏要得寸進尺呢”聽到她說的話后,趙韓生眼中冷意更甚了,下一秒就在面前人睜大的眼睛下,吻了下來。
從十八歲到三十一歲,他已經等了十三年了。如果從不曾得到過,他尚且可以抑制自己的情感,可他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了,這讓他怎么放手
她想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絕不可能。
趙韓生吻著吻著,中途咬了她一口,直讓被咬的人皺眉,“你是狗嗎還咬人。”被放開時,田然瞪了他一眼道。
趙韓生看著她輕嗤了一聲道,“也不知道是誰,昨天咬住我的肩膀不放的”連他的后背都不放過,現在全是她的抓痕。
田然一聽就知道他是在說自己了,眉心跳了跳,“我看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被咬的嘴巴并沒有破,只是更加紅潤了。
趙韓生不否認,“但是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不打破這個平衡,我不會這么激進。”
“說到這里,我該慶幸我還有一副身體讓你看得上眼。”
田然聽到后氣笑了,“你是說我饞你身子”她指了指自己道,眼里不敢置信。
不知道昨天是誰如狼似虎的,哪怕自己叫停,也不停的,現在居然還敢倒打一耙,他臉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厚了
氣得她當場掐了他一把,“你要是再說,我立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