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知道女子贈男子香包有什么含義嗎”
任涇寒聽到后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為什么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回答了。
“在我們玄武星是沒什么特別的,不過在古地球時代,除非是兩情相悅,要不然女子不可能贈男子香包,或者說那個東西不叫香包,叫香囊。”
聽到這里,秦延大概知道她為什么聽到自己那句話會遲疑了,連帶著那個香囊在他心中都特別了起來。
哪怕田然在送之前,強調了一聲這只是個安神的香囊。
看到他表情,任涇寒目光落到他插著手的口袋上,詐道,“她把香囊送你了”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心中的嫉妒就鋪天蓋地涌了出來。
秦延對此避而不談,因為已經問完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所以他也沒在這里多待,匆匆忙忙就告別回去了。
任涇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直等他走遠,那森冷的目光都沒有收回。
秦家,秦父秦母雖然知道兩個人的婚事是一場交易,不過也對田然很上心。秦延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兩個醫者走進了她的房間。
見此,他也走了進去,然后就聽到了里面的人的拒絕聲。
“謝謝,不過你們可能誤會了,我的腿并沒有什么問題。”她是坐在輪椅上,可不代表著她真的腿瘸了。
田然看著面前的這兩位女醫者的說道,她之所以坐輪椅是想用輪椅更好的運用自己的內力,同時增強內力,防止它一下子消耗光,可從來沒有說自己不良于行。
說著,在兩個人驚訝的目光下,她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身材高挑,卻給人一種弱柳扶風之態,秦延走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幕,不同于她武力值的強大,她本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受過良好教養的書香子弟。
察覺到他,田然這時候朝他這個方向瞥來,微頷首打了個招呼,“秦少爺。”
按道理在知道那個香囊的真正含義后,秦延應該要把它還回去,然而他這時候卻沒有動作,甚至在聽到她生疏的語氣時眼神暗了下。
“你叫我秦延就好,不用這般生疏的,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卻原來是我想多了。”他苦笑了一聲道,頭一次表情不是冷淡,而是失意。
田然聽到后愣了一下,“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對小七,她嘴上說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話,但離開時到底給他留下了幾道招式。
踢館當時,若是孟長安沒有選擇好聲好氣跟她談話,那一群人估計也跟那幾個勢力的人一樣的結果。
再加上秦延的確幫了她挺多的,所以見到這一幕,她多少還是有點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