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引我來的。”她一語斷定道。如果不是如此,他不會這么目的明確地來到這里。
尉遲影聽到后,看了她一眼,沒有否認,“我知道你回過神后會來找我,所以提前準備了這個地方。”
“你放心,這個房子是記在別人的名下的,所以那幾個人是找不到我們的。”
一提起那幾個人,他下意識摟著她的腰更緊了,以至于田然身子不由自主朝他貼近。男子身上的陽剛之氣不用仔細就能感覺得出來。
這個距離太近了,素問宗里面全是女弟子。這還是田然第一次靠一個男人這么近,哪怕她修習的功法是寒性的,身上常年冰涼,然而這時候臉上還是多出了一絲生理性紅暈。
她抿了抿唇,強忍住氣惱,好聲好氣道,“尉遲師兄,你先放我下來。”不敢有其它動作,然而正因為太過小心了,所以呼吸還是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也是因為這樣,尉遲影才注意到了身上的不妥之處,他看了一眼緊貼在自己胸膛的兩處柔軟,克制地移開了目光,將人帶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沙發上,田然坐下后,還是有些不自在,不過到底是心理素質好,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看向面前的人問道,“你該不會想把我關在這兒一輩子吧”在問到這里時,她皺了下眉頭。
軟筋散只有一天的效果,再加上她有內力,所以最多只能控制她三個小時。就算他身上帶的藥再多,也困不了她幾時,除非他把她內力封了。
想到這里,田然心中一緊,不想自己的內力被封,但對比起一步路都走不動的軟筋散,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尉遲影聽到后面色不變,瞥了她一眼道,“這就要看你什么時候打消主意了,又或者我把那玉佩摔碎,這樣我們也不用像現在這般麻煩。”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怕她恨自己,他也不用做事瞻前顧后的。
聽到這里,田然試圖商量道,“你若是不想回去也行,但可不可以把玉佩給我,我自己回去。”她想要說服他,然而尉遲影想也不想拒絕了。
“你覺得我會讓你一個人回到那里嗎田然。不論是出于你先前出手助我的情誼還是其它,我都不可能讓你置身險地。”他看著她的眼睛道,以她的單純,哪里玩得過那些老妖怪怕是回去后得被算計死。
若是那些人篤定她知道自己下落,逼她說出來,介時她要如何不說他們不相信,說了他們又找不到,最后倒霉的還不是她
田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也正因為此,在知道他給自己下藥時并沒有太大怒氣,只是,她還想說什么,然而尉遲影卻不怎么想聽。
他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你不如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關系吧。”只不過一個伸手,他就將她攬在了自己的腿上。
如果說先前是不小心,是意外,那么這次什么理由都解釋不了他的行為了。
田然渾身僵硬地靠在他身上,任她怎么想,也想不出來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尉遲師兄,你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