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不知道,這時候她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房子里,她看著不遠處正在做飯的人,皺了下眉頭。從兩天前尉遲影回來時她就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他太沉默了,只要她不問,他就不說話。而一旦開口說話,聲音都帶著一股嘶啞,讓人感覺十分怪異。
想到這里,田然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他的動作上,不知道是先入為主還是確有其事,她總感覺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哪怕是受傷了,也不該是這樣。
如果讓田然用一句話來描述他此刻的樣子的話,那就像剛出生的嬰兒學走路一樣,笨拙。
看著油下鍋后濺出來,他連躲都不躲,田然這次也沒再干看著,走過去抓起他的手臂,然而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溫熱,反而是刺骨的冰涼。
而剛才看到被熱油濺到仿佛是她的錯覺,手臂上完好無損,連紅痕都沒有。
她眼神一凝,抬眼看向他,然后就和一雙木訥的眼睛對上,眼珠子漆黑到極致,帶著一絲絲的詭異。
田然下意識松開了手,而面前的人干澀的聲音也隨之傳了出來,“飯很快就好了,你再等等。”
田然看得出來他就是尉遲影,沒有一點易容的跡象,但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前兩天還好好的。
她想著,準備轉身走出廚房,然而下一刻看到地上的影子,瞳孔有一瞬間擴大,倏地回過頭看向了身后的人。
正常人都有影子,按道理他們兩個人應該有兩道影子才對,然而她只看到了一道。
怕自己看錯,田然這次不死心地攥住他的手,把了一下他的脈搏,別說搏動了,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所以,他這是死了
在發現這個事實時,田然看著面前的人,想問他是怎么死的,然而道出口的卻是一聲干澀的話,“我想吃魚香肉絲。”她看著尉遲影眼一刻也沒眨道。
而面前的人像程序般只知道機械性地回答了一聲,“好”。難怪這兩天她覺得他有些奇怪,人死了,都不知道是一個什么存在,能不奇怪嗎田然心中想道,也大概知道他已經不算是尉遲影了。
在發現這件事后,她原本以為自己會恐懼的,然而當看著面前即使是死了,也想著回來給她煮飯的人,心中根本生不出恐懼。
這一頓飯吃得有些寡淡無味,田然吃完后就開始追查起兩天前發生的事。
若是尉遲影想要自殺,早就自殺了,又何必等到今天,所以肯定有一個原因。想到這里,她想到了那四波人,思索了會兒,打開了電視,然后在里面看到了那條認領新聞。
在知道尉遲影的尸體就在一級城市的冰室里,她想也不想就找了過去。
很快,徐澤白就收到有人闖冰室的消息,知道這個消息后,他急忙放下手中的事,趕了過去。
原本還以為要說服一番才能讓她答應自己的請求,誰曾想在趕到后什么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接到一本田然扔過來的書。
他拿著那本書看著對面的人露出不解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