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也不是沒有相似的地方,他的眼神十分的專注,只是相較于尉遲影的灼熱,他的更為內斂和克制,哪怕情動時,卻還是第一時間關注她的安危,雖然說田然也不是很想要就是了。
有時候她在想,他會不會是他想辦法構造出來,符合自己心意的人,但最后田然還是放棄了這樣想,因為宇文策只是宇文策,他跟任何人都沒關系,也不會有任何關系,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
田然最后在素問宗待了十年,就把掌門之位傳給了別人,帶著身旁的人出去游歷了。
花燈節上,只因為她多看了那個兔子花燈一眼,宇文策就將她拉了過去買。
其實他更想親手給她買一個花燈的,只可惜他能碰到的人只有她,所以這個愿望終究不能實現。
看出了他的心情,田然捏了捏他的手心,“沒事,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他要是能現身,她還怕他被哪個小妖精給勾走了,畢竟他看起來就很好騙。
不過田然這話顯然夸張化了,以她的容貌才情,只要不瞎的人都不會退而求其次選別人,更別說他生來就是為她而存在的。
在兩個人游歷期間,因為看見她容貌見色起意的人不少,不過還沒靠近就被一陣陰風給吹倒了,如果不是田然阻止,宇文策估計會殺了他們。
不過他雖然住手了,表情卻還是沒有放松下來,皺著眉頭看向身旁的人道,“他們的眼神很讓人討厭。”與其說是解釋,倒不如說是疑惑,疑惑她為什么不讓自己殺他們。
田然“太麻煩了,殺也殺不完,小懲大誡就行了。你也不想我們兩個相處的時候,有一群接一群的人來打擾我們吧”說著她直接撒了一把癢癢粉下去,雖然不致死,但也夠讓人折騰一陣了。
至于其他武林中人,田然下手就沒那么留情了,能勸就勸,勸不走的直接把人打傷,受傷了他們就不會來找自己了。
相比于以前的樣子,她現在不再是一副冷淡的樣子,會笑會開玩笑,而這一切都是身旁的人帶來的。
后面兩個人在一座林子里定居了下來,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有一天,田然突發奇想看著宇文策說道,“我給你跳支舞吧。”說著,也不待他反應過來,一個旋轉就步入了桃花林里,隨花起舞,一顰一笑十分動人。
看著這一幕,明明不遠處的人應該感覺不到心跳的,然而還是感覺到了劇烈的撞擊,“砰砰砰”,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感覺到胸口處的跳動,宇文策輕按了按那里,眼里露出一絲不解,然而不待他想明白,就被不遠處的人的動作嚇一跳。
看著她飛到半空不設防備直接甩了下來,他一個瞬移就出現在了她面前,接住了她。
“你”一聲斥責想道出,然而最后道出來的是一句關心,“你沒事吧。”宇文策抿了抿唇道,然而心中萌生的卻是一道奇怪的情緒,那是后怕。
哪怕事后反應過來,她有內力,就算摔下去也不會有事,但還是怕。
看著懷中的人的惡作劇,他抱著她的手微緊,頭一次不是她說什么做什么,低頭吻住了她。
至于為什么親,他也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宇文策想要跟她道歉的時候,田然圈住了他的后頸,不讓他離開,像勾魂奪魄的妖精,眼里還有幾分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