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卷發青年依舊不自在地側了側脖頸,“你別靠這么近。”
“我今天可是差點以為你被炸彈波及到了誒,小陣平。”萩原研二有些委屈道,“嚇死我了。”
可還沒等松田陣平表示什么,萩原研二就拍了拍對方的肩,笑了笑,“總之,把握好這個機會。”
“走吧走吧,我們去做筆錄,讓阿徹陪陣平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萩原研二一手攬住降谷零,一手攬過諸伏景光,“有什么話等他們回校之后再說嘛。”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只能順著長谷川徹的意思上了等在一旁的急救車。因為通知及時,不小心吸入那違禁藥的也就只有他一人。雖然有aha的臨時標記,但還得需要做個詳細的檢查。
如果檢測數據異常,甚至需要留院觀察幾天也許發情熱會卷土重來。
oga的檢查區域,aha和beta是禁止入內的。長谷川徹坐在外面的長凳上等待著,只覺得度秒如年。
他掏出手機,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根本看不進去。刷新一下頁面,抬頭看一眼松田陣平消失的方向,不見人影后又委屈地低頭重新刷新手機界面。
如此循環二十幾遍后,褐發青年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也有哪里不對勁。
可自己有治愈能力,身體健康根本不會出問題的。aha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為了緩解自己對松田陣平有點奇怪的依賴度,長谷川徹決定先去看看被送往同一家醫院的那位警備人員。
他運氣不錯,從護士小姐那得到具體的消息后,剛走到那層樓,就看見了從手術室里出來的醫生,以及圍在那里的家屬和同事。
長谷川徹站在通道口,目光落在那大概只有七八歲的男孩身上。對方一手被母親牽著,另一只手緊緊抓著一個奧特曼的玩具。
醫生說很慶幸子彈沒有擦過腰椎,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子彈取出來后休養一陣就可以重新回到崗位了。
長谷川徹躲在人群之后聽了一耳朵,靜靜彎起眉眼,眼神卻又閃過幾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落寞。
他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便轉身離開,就像來的時候那般悄無聲息,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褐發青年重新坐回外面的長椅上,等待著松田陣平出來。他松松抓著自己的手機,腦袋仰著抵在墻面上,目光漫無焦點地游移在空氣里。
松田陣平一出來就看見了安靜到甚至似乎有些失去活力的aha,他皺起眉,剛想上前,就見對方如同裝了捕獲雷達一般側目看了過來。
醫院里禁止喧嘩,于是長谷川徹便眼睛亮亮,沖松田陣平奔去,像是剛剛的一切都宛若錯覺。
“沒什么大礙。”松田陣平不等他問,就聳肩道。他換了一身用來檢查時穿著的病號服,盡量說得輕松“只不過可能接下來還得需要你多咬我幾口。”
跟在他身后出來的醫生臉瞬間就黑了。
這年輕oga說話著實不靠譜,剛剛檢查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出來了。
什么叫咬幾口她剛剛是這么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