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長谷川徹故作若無其事,但他的眼睛從來藏不住事,那分明就是很想要卻又有些猶豫的樣子。
卷發oga不覺得有什么,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買就好了。
松田陣平應了一聲,跟著aha往前走了幾步卻又折返。再次出來時,他手里拎著個模型玩具店的袋子往乖乖等在門外的aha懷里一塞。
“好了,走吧。”oga看也不看,徑直往公交站的方向走,隨性灑脫得像是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褐發青年抱著袋子,殺鬼時的果絕消失,半天沒緩過神來。等到好友離他快有好幾米遠時,aha才下意識大步追了上去。
長谷川徹唇瓣微張又閉上,想要說些什么又不知如何開口。他從來都是有話直說,但此時心臟微酸到就連嗓子都有點干澀。
“行了”松田陣平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別煽情了,一個手辦而已,也不是謝禮什么的我們的關系用不著這個。”
“純粹就是我想買給你。”卷發青年這么說道。
于是aha只能默默攥緊手中的紙袋。
只有長谷川徹自己才知道,這對他來說才不僅僅只是一個手辦如此簡單。
他曾經對爸爸媽媽說要相信光,但是光似乎還沒來得及照耀到他們身上就熄滅了。
如果當初自己沒有睡那么早,如果治愈愛麗絲再覺醒得早一點
那他曾經也是可以有機會、有能力救回父母的。
而不是只能在夢里與他們相見。
長谷川徹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手辦盒頂端的奧特曼圖片上。上面身為光的化身的英雄正擺著他的經典ose。
“我真的很喜歡,陣平。”
半晌,他才抬眸對松田陣平露出一個水光閃閃的微笑來,琥珀色的眸光泛著柔軟的情緒。就和那種冬日里的早晨偶爾會有的,不愿意從溫暖的柔軟被窩里起來晨練的感覺一樣。
松田陣平停下翻來覆去玩著腳下小石子的動作,將其踢到了靠近公交站臺臺沿的邊緣,落下一層石灰。
“那就行。”oga簡單地回答道,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依舊像往常那般酷到特立獨行。
在去完醫院檢查后,兩人都還需要去警視廳做個筆錄尤其是一人干倒所有雇傭兵的長谷川徹。若不是看在他那副根本離不開被自己臨時標記的oga身邊的樣子,aha早就被拎過去談話了。
出了這種大事,負責他們幾人的教官鬼塚八藏自然也被通知到。
他甫一接到通知就有些頭痛,卻又沒有多大驚訝的確是那幾個小鬼能干出來的事情。
從剛入學開始到現在僅僅半個多月的時間,大事小事就在這幾人身上發生了個遍。哦,不,甚至入學前就一起幫忙解決了餐廳炸彈事件。
說他們大膽無畏,卻又有勇有謀;說他們膽大心細,其中一個這次還把自己反手送進了醫院。
諸伏景光剛剛給長谷川徹發消息就是趁著鬼塚八藏去茶水間倒水的空隙通風報信,讓他倆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