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劃過極具
野性粗獷之美的哈雷,逐漸上移。
穿過十米夜色,兩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琥珀的清透與森綠的沉冷。
在這一刻,琴酒發現眼前的這個小鬼比之一個多月前改變了很多,身上那股橫沖直撞的魯莽和可笑幼稚的天真似乎消失得不見。
但這也不關他的事。
琴酒將這個想法扔去一邊不重要的廢區。但不可否認的是,比起初見時的愣頭青,還是現在的這個狀態比較順眼。
“哼。”
褐發青年因為琴酒的傲氣和嗤笑而在心里頂上了火,燃燒著,燃盡他內里一切被教導過的謙然。
長谷川徹越過夜色,望向琴酒的來路。那里靜悄悄一片,并沒有他人跟著,也不見銀發男人的車和對方的小弟。
褐發青年的目光沒有遮掩,琴酒一眼就看懂了這個小鬼想要表達的疑問意思。
他又不是只靠殺人為生,常年在黑色地帶為組織工作也不代表完全沒有屬于自己的生活。
但依舊是那句話,琴酒只是來到長谷川徹身邊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次就只有我們。”銀發殺手這么說道。
“噢。”長谷川徹收回視線,又重新落在對方身上。褐發青年聲音清朗,“你叫什么”
他坦然問道。
“我們都見面三次了。如果這次依舊沒找到鬼的蹤跡,還有第四次我總不能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
男人的表情顯露出了些許不耐煩,似乎在說這樣有何不可,但很快,他就頂著這樣的表情扔下了一句,“琴酒,我的代號。”
aha見好就收,雖然他對此代號感到好奇。
空氣中只彌漫著沉悶的濕潤氣息,凝聚在烏云里的水蒸氣,很快就要降落了。
與東京不同,在這里似乎會是場暴雨。
“那走吧,琴酒。”長谷川徹眨了下眼,不再多問什么,轉身向郊外密林里走去。
說實話,琴酒在短信里提出這次會一起的時候,長谷川徹其實很想拿他上次的話去反駁但那樣就又太小鬼了,作為一名合格的成熟的警校生,年輕aha是硬生生壓下了這個沖動。
群馬的深山連成一片,要比東京的更荒蕪一些。
空氣中濃厚的水汽阻擋住了鬼的蹤跡,這一趟大概很難有結果雖然先前在宿舍里是那么想,但長谷川徹也不可能真的任由鬼在外面肆虐橫行,害人性命。
只要有一絲破綻,他都會牢牢咬住不放。
他像是與自己手中的日輪刀化為一體,當真沉靜如珀石。嘴角緊抿著,眼神銳利,不放過一絲風吹草動,連偶有瞥到似乎饒有興味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銀發殺手,也如水一般輕輕掠過。
這種「無視」反倒沒有讓琴酒生氣,反而內心的興趣被一點點勾了起來。
他喜歡實力強的人,也只有強者能進入他的眼簾。琴酒第一次見面就看過褐發青年殺鬼時的冷厲與果斷,也欣賞著那份強勁。
否則他早就不會主動接觸第二次,也何談第三次這是大前提,不然他讓伏特加來也是一樣的。畢竟后者在組織里也是憑著自己的實力得到代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