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從床上下來,一邊用絲帕清理自己發梢一邊問“看清那些東西沒”
林隨意目光釘在樓唳手中絲帕上,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道“沒看清。”
他那偷覷的一眼實際并沒有和那些東西對上,那東西是背對他的“那些東西有頭發。”林隨意回憶道“都還穿著衣服,我想我知道那些東西是什么了。”
樓唳應了聲,問“是什么。”
林隨意說“有小源,有花襯衫,有花襯衫帶進夢里的金主和誘餌,還有其他的人應該不算上人了,我覺得來房間里的那些東西,就是之前被害的人。”
他并沒有看見昨晚來房間的那些東西的正臉,但是他看見了它們身上的衣服。
“樓先生。”林隨意想了想說“我有一個對兇煞的想法。”
樓唳“說說看。”
“兇煞是社婆”頓了一下,林隨意看了眼門后人臉,土樓的人把人臉也喊做社婆,林隨意特意區分道“我說的這個社婆只是一個指代,指代向祭祀老人傳達需求的那個東西,這個東西要吃要喝還有交際而且還要每晚害人,所以它不可能是神靈,應該是鬼怪之類。”
樓唳向林隨意看過來“這是你的想法,不必每句話都等我置評。繼續。”
林隨意便繼續往下說“惹兇煞的方式就是滿足社婆需求,也可以看作答應鬼怪要求。”
他說完這句話仍然又看了樓唳一眼,一時半會兒他還是改不了說一句等樓唳應一聲的習慣。
正要繼續,樓唳應了聲“嗯。”
林隨意愣了愣,發覺樓唳竟然將就了自己,他有些受寵若驚。于是不敢墨跡,緊接著道“死亡方式是,成為倀鬼。”
事實就是如此,那些被害死的人,成為了在夜晚幫著社婆尋找憑證的人。
“樓先生。”這次林隨意主動說“我想解解看。”
樓唳“好。”
“周公解夢中對夢妖魔鬼怪有解釋,妖魔鬼怪變幻莫測,凡夢妖魔怪鬼者多是心中局限、思維消極、恐懼而忽略自己直覺或喪失理智。夢見鬼,便是生活中有讓自己害怕的困擾。”
林隨意道“社婆這個兇煞,就代表著吳阿偉的困擾。”
只是他們仍舊不知道社婆究竟是什么鬼怪,也就不能深入得解下去,只能以大方向來解。
“惹兇煞的方式是滿足社婆需求,既可以看做應了鬼怪的呼召,答應了鬼怪的要求。夢林玄解中有解,夢神鬼呼召,主警告、主指授,須要以鬼怪的具體要求來解,而夢中社婆看似提出需求實際是為吃人,鬼怪呼召既是向鬼怪獻出生命,被鬼怪殺死,而夢被鬼怪殺死預示與親密之人發生矛盾。”
林隨意又自己的話解自己找出來的兇煞“死亡方式是成為倀鬼,夢中淪為鬼本來應該是吉兆,預示運勢好轉財運頗佳。雖說成為倀鬼是死亡方式,但小源和花襯衫并沒有真的死去,所以可以看做運勢好轉和財運頗佳并不是真的,而是一場迷惑,受了迷惑的吳阿偉以為自己走了運,實際等待他的是運勢斗轉之下,當一個人沒了運,也就沒了命,吳阿偉正落入危險陷阱。”
在樓唳一聲嗯后,林隨意把自己說的這些都串聯起來,解釋道“吳阿偉與親密之人有過矛盾,或許這個親密之人重新找上了他,吳阿偉恐懼親密之人再次離開,聽信親密之人的話,哪怕他自己都
能感覺到奇怪,但是他選擇忽視這份奇怪,甚至到喪失理智的地步。但實則親密之人回來身邊并不是要與吳阿偉重修于好消除矛盾隔閡,親密之人裝出來的表象讓吳阿偉誤以為自己好運到來,其實不然,親密之人是想害死吳阿偉,等吳阿偉死后就會帶走他的錢財。”
“樓先生。”林隨意鄭重道“我解好了。”
“我想知道您怎么想。”林隨意說“只是想聽您的想法,沒有旁的意思。”
樓唳聞言,停下清理頭發的動作,道“很詳盡,我沒有要補充的。”
林隨意激動道“那樓先生也是認可我找的這個兇煞了”
樓唳道“如果昨晚的那些東西就是之前被害的人,我可以認可。”
林隨意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畢竟他沒有看見那些東西的正面,他帶著一點點不確定說“應該是的。”
隨后他說“樓先生,我去給您打水來清理。”
他們兩個人一身糟糕,尤其是樓唳。這樣出去難免會成為人群焦點,在土樓里,成為焦點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用。”樓唳道“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