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通過沉船來看,他解的思路沒有錯,吳阿偉會被害死,不然吳阿偉好端端地怎么會死在湖海里。
林隨意抬頭看了看這片之前懸掛尸體的繩索“夢有人吊死”
小竹竿道“夢有人吊死是警告,外出旅行的話會遇險。”
林隨意把之前解得兇煞給小竹竿說了,小竹竿道“看來吳阿偉的這位親密之人就是借著外出旅行的理由將吳阿偉推入水中,然后帶走了吳阿偉的錢。以夢的預示來看,吳阿偉要一直漂浮在水里,也就是說吳阿偉的這位親密之人已經布下了周密的殺人計劃,吳阿偉死后都沒人知曉。”
原本夢身坐喪船中,主藏財不露,但又因吳阿偉這場夢有兇無吉,所以吉就成了兇,吉是主藏財不露,兇則是反義,便是錢財不僅露了還漏了。
死于非命,錢財還被盡數拿走,吳阿偉的這場夢能不兇嗎。
林隨意道“可惜沒看見社婆真容。”
社婆只與他們隔空交流,并未顯現。一個人難免身邊都有幾個親密之人,父母手足愛人子女甚至摯友也都能算親密之人,親密之人的范圍還是太大,無法鎖定到底是誰在布置計劃殺害吳阿偉。
若是看清社婆真身,或許就能鎖定吳阿偉的這個親密之人。
“隨意哥,以我們的能力將夢解到這個地步,我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小竹竿道“現在關心的不是社婆真容,而是我們能否把解到的信息帶出去。我們在這里待了很久了,土樓應該天亮了吧,樓先生怎么還沒來救我們。隨意哥,你確定樓先生能看見你留下的信息嗎”
也不怪小竹竿擔心,被倀鬼拖走時小竹竿毫無抵抗之力,林隨意既要救他還要給樓唳留信息,小竹竿擔心的是林隨意在慌忙之下無法留下足夠起眼或者足夠多的信息,以至于被樓唳忽略。
林隨意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種感覺”
小竹竿吃驚“感覺”
于此同時,夢境土樓。
竹竿看著滿屋的狼藉臉色差到極點,小玥捂住嘴,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選擇躲在床底還是愧疚自己選擇床底而讓林隨意和小竹竿被動選擇衣柜。
“他們倆”
葉之懸看著地上的痕跡,很明顯昨晚房間里的兩個人與那些東西殊死一搏過。
竹竿沖去衣柜邊,抓著地上散落的木板“我他媽的,怎么就不把衣柜再釘牢一點”
他悔恨地咆哮“啊啊啊啊啊”喪氣地跌坐在地“程崖”
“再釘牢一些,他二人真就會沒命。”樓唳啟唇。
眾人瞬間朝著樓唳看來。
樓唳走到衣柜前,他挑出一塊木板,先把竹竿趕走,再把木板上纏住的布條取下來,他摸了摸布條,似乎布條上還留有林隨意的溫度。
隨后他用這塊木板斷裂的一頭在手心處劃了一下,手心立即滲出血。
血珠一滴滴落下,匯集在一處。
樓唳用指尖蘸了下,以血為墨畫出一道符咒。
旁邊的人瞧了樓唳畫出的符咒,竹竿愣了愣“鬼門洞開符”
葉之懸和胡瑞走近過來,葉之懸疑惑道“這也有域”
小玥盯著樓唳,又看看胡瑞“是隨意和程崖沒事的意思嗎”
“應該沒事”胡瑞看著樓唳沉靜的模樣,道“看樣子是沒事。”
“你往后站些。”胡瑞道“免得有東西從域里沖出來。”
小玥臉色蒼白地后退,“什么什么是域是陰間嗎”
胡瑞解釋
道“域不算是陰間,當臟東西太多太兇,它們活動的區域就會被隔出來。人間的鬼打墻就是撞了域,沒想到吳阿偉的夢境里竟然也有域。”
樓唳畫了符,輕聲念道“開。”
隨著他這一聲,原本的衣柜就出現了一個黑洞,樓唳朝里看去,看到滿身污跡的林隨意,他擰了下眉縱身躍入洞中。
“程崖程崖。”
黑洞大開透出的光刺了林隨意眼,他在模糊視野里看到影影綽綽的樓唳,他喜極“樓先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