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后,他們到達隔壁市的一家從外觀來看就極具風雅的私廚。
整個館都被包下。
有太痕觀的小道士在門口等著樓唳到來,見了樓唳就行禮:“樓先生請隨我來。”
小道士帶著樓唳和林隨意穿過大堂來到最私密的包廂,小道士就停下了腳步,道:“諸位道人都在其中了。”
樓唳問:“明痕道人也在”
小道士道:“在的。”
樓唳應了聲后,小道士便為他推門,喚了聲:“諸位道人福生無量天尊,樓先生到了。”
林隨意在樓唳身后,他往里一瞧,頓時有些怯場。
他本以為這場飯局有胡瑞、葉之懸再加上一個太痕觀重要的人便夠了,沒想到包廂里有十幾人,偏偏這十幾人中并沒有胡瑞和葉之懸的身影,并且個個都仙風道骨,讓人敬畏。
林隨意強忍著沒低頭,他是跟著樓唳一同而來,要是怯場會給樓唳丟人。
“樓先生,您的位置在那,林老板的位置在您右手邊。”小道士說。
樓唳抬步向前,林隨意趕緊跟上。
等樓唳落座后,小道士關上了包廂門。
林隨意坐下后,后背挺得更直了,也就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在車上時,樓唳是讓他放松。
包廂的裝潢風格并不是商務風格,更偏向山林自然。
十多個人并不是圍著一張大圓桌而坐,包廂里有三張檀木方形桌,十多人被這三張桌子分散開。
三張桌子上擺放的菜品并不一樣,但大概是知道樓唳只吃素,所以都是素菜。
桌上也沒有酒,只有香氣四溢的茶水,林隨意輕嗅一下,心脾都被茶香沁得陶醉了。
樓唳端起茶盞喝了一杯,林隨意見樓唳喝了茶,他也才趕緊嘗了一口。
茶水入口,甘甜芳香。
“堵車,遲了些。”放下茶盞后,樓唳才緩緩開口。
“是我們這些老東西早到了。”桌上一位開口,隨后道:“自便。”
樓唳便拿起玉箸夾食,他吃過一口后放下,用很輕的聲音對林隨意道:“口味叫你養刁了。”
這是說這里的菜沒有林隨意做的好吃的意思。
林隨意愣了愣,原本的局促霎時無影無蹤,他好奇地夾了一筷子。
其實味道不差,林隨意甚至覺得比自己做的菜好,至少擺盤這一道工序,林隨意就狠狠地輸了。但樓唳這么說,他竟然也覺得自己超厲害。
然后林隨意每道菜都想試一試,想與這里的大廚比一比。
在林隨意暗自與人家較量時,包廂里滿滿有了話題,談及何時何地出現污穢邪祟,談起哪年哪月出現祥瑞。包廂里沒有商務會談的溜須拍馬,只有分享見聞和經驗所得,大家也是各自夾各自面前的菜和各自品茗。
不過樓唳到底是這場飯局的主角,為表示對樓唳答應幫忙的謝意,他們每說完一個話題會停下來問樓唳看法。
直到飯局尾聲,太痕觀現任觀主才出言答謝樓唳的幫忙。
樓唳放下玉箸道:“我也不是沒有所圖。”
樓唳放下筷子,林隨意也放下筷子。
他在這里說不上話,只能聽別人講話,聽到與解夢相關的便記在心里,遇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就自個兒在心里琢磨。這下他聽到樓唳說話,就兀自琢磨,樓先生已經收下了玉像,可聽樓唳這句話儼然是還要談條件。
太痕觀觀主便問:“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