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唳聽見林隨意的想法“這只是普通的執事。”
林隨意知道執事,死人起靈后燒掉紙人是為了讓紙人隨著死人一并去到陰間并且服務死者,這種紙扎人就叫做執事,執事一般就是童男童女的塑身。
此時他看見的就是一對普通的執事,應該是服務于厲鬼的執事。
林隨意說樓先生,我記得執事會寫名字。
他看過的關于紙扎人的資料里有說過,作用于執事的紙扎人一般會寫上名字,如xx聽說,xx受支之類,一是方便死人叫喚執事,二是讓執事聽話,聽死人命令受死人支配。
而執事的名字一般起得特別,是怕與別的死人的執事重名,而導致執事混淆服務對象。
樓唳聽出他這么說就是想進房間去查看。
這確實是一個好機會,林隨意有身后有東西用作威懾,紙扎人不敢妄動,林隨意就可以狐假虎威去查看紙人姓名。
唯一擔心是,林隨意進了房間后,他身后的東西沒有跟著來,沒有了身后的威懾,林隨意翻進房間就是羊入虎口。
但緊接著樓唳發現林隨意并不是在詢問他的建議。
林隨意自己已經做了決定,他知道這種生死選擇不能交給別人,這是一直以來樓唳給他灌輸的理念,入夢后靠自己。
再一個,若他在接受樓唳建議后出事,這也是給樓唳負擔和責任。
林隨意從樓唳短暫的沉默里清楚了答案,他是有可能從房間里這對執事身上看到它們名字的。
執事姓名特別,說不定樓唳真的從執事的起名上找到線索。
林隨意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他往后退了一步,隨后一腳踢開窗戶。
本就枯朽的窗戶被林隨意這一腳輕易摧毀,林隨意翻身,在翻身而入房間時,他問樓唳樓先生,執事的名字一般寫在哪里
人已經進入房間了,事已至此,樓唳便道“口中。”
林隨意奔到童女執事面前,執事不像棺材里的紙扎人,它的嘴是用紙糊住是封住的。
不過樓唳這么說,林隨意就篤定執事口中有它們各自的姓名。
再次如捅窗戶紙一樣,林隨意戳破童女的口,手指在其中掏了一下,果真掏出一張黃紙。
林隨意急急打開,紙條里寫著張嬙依聽說。
林隨意愣了愣,沒想到那些人是鐵了心害人,不僅讓張嬙依與厲鬼陰親,就算陰親不成還要讓張嬙依去陰間伺候厲鬼。
現在不是指責的時候,林隨意又去到另一個執事面前。
童子的嘴巴也是用紙完全糊住的,林隨意追過去,捅破童子的嘴,伸手進去掏黃紙。
指尖確確實實是有觸及黃紙的觸感,等林隨意兩指夾住黃紙要掏出來時,他的手指又傳來其他觸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吮吸。
林隨意愣了愣,他想抽出手,可原本緊緊貼在墻壁上不敢動彈的紙扎人忽然抬起雙手。
然后緊緊抱住林隨意的胳膊。
童子的動作讓林隨意猛地想到了什么,他立馬去看童女。
童女已經沒再貼墻而立,正在慢慢朝著他走來。
紙扎人是紙而做,走路很輕,只有紙張磨蹭地面的沙沙聲。
沙沙沙
沙沙
滲人的聲音讓林隨意很快地明白過來。
原本跟著他的身后的東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