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正河半晌不動,陸飖歌語氣放重說道“不過,有一句話還是要和三表哥說清楚。不管是陸家還是沈家,能有今日,都是因為宮里有太后有皇上,如果皇上真出了意外,太子還小,太后一個婦人,就是想撐起這大商的江山,也要問問那些朝臣還有陳家人答不答應。”
“三表哥,陸家和沈家沒有回頭路,也沒有第二個選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是不可改變的現實。你的心慈手軟可以,可是你也要想想沈家的一家老小。”
“小妹。”
沈正河顫抖著雙唇,將手中的欠條遞了過去,“這事我會解決,欠條你拿著,等三哥有錢了,再來贖。”
他不能讓小妹做惡人,這事是沈家的事情,就該他自己出手。
沈正河起身,恭敬地沖著陸飖歌一禮“小妹,多謝。”
如果沒有陸飖歌,這事鬧起來,在有心之人的推動下,沈家必定要吃大虧。
等到沈正河回到沈家,沒過兩日,陸飖歌就得到消息,鐘老八連夜雇船回了老家南陽。
折雪跟著去看的,回來說起的時候一臉的興奮“聽說,鐘八爺走的時候是被人抬上船的,他的兩條腿都被人打斷了,臉腫得像豬頭,就剩下一口氣了。”
“這么狠”晚照擔心地看了看陸飖歌,“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放心,死不了。”
陸飖歌當然知道鐘八爺的情況,沈正河到底心還不夠狠,只讓人打了鐘八爺一頓。
還是陸飖歌不放心,交代了春華他們看著,如果打得重就算了。如果打輕了,就借著賭場的名義再打一頓。
務必讓他害怕,滾回老家,再也不敢來京城。
鐘八爺剛走,沈家的兩位夫人就上了門。
看著她們大包小包地上門,陸飖歌直接給驚著了“兩位嫂子這是做什么”
要不是丫鬟小廝拎著捧著的不是錦盒就是點心果子,陸飖歌都要懷疑兩位嫂子是不是和表哥們吵架,生氣離家出走了。
“母親病了,怕過了病氣給你,就沒過來。”石氏上前一把挽住陸飖歌的手臂,親親熱熱地一起往里走,“你今日沒事吧要是有事你就說,我和你三嫂東西送到了就走。”
嘴上說著走,心里卻希望能留下來,她還有很多話和這個表妹說呢。
“我能有什么事,天天閑得很,就想著有人來陪我。”
陸飖歌說著,另一只手挽著董氏的胳膊,“三嫂過來,怎么沒把落落帶來”
落落是董氏的小女兒,生的玉雪可愛,是全家人的心頭寶。
提起女兒,董氏就是滿臉的笑“太淘氣了,整日就喜歡黏著我,抱得我腰酸背痛的,我難得到你這里躲個清閑,可不想帶她這個淘氣包。”
姑嫂三人說說笑笑就進了屋,留在門外的折雪想了想,轉身去了馬廄。
公主每日上午都會去茶樓跟著李進學口技,今日沈家兩位夫人來,看樣子是沒空去茶樓了。
她得去茶樓和李進說一聲,不能讓她傻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