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督的兒子知法犯法,利用爸爸給自己的高等級權限,把原本的死刑注射針劑換成了烈性的毒藥。
一開始,輿論肯定有人褒揚視頻里的“金查理曼”是為民除害。
畢竟很多人并不希望作惡多端的“拉斯金”毫不痛苦地死于注射死刑。
但很快,褒揚的浪潮會被質疑取代。
關于他的一切都會在網上被扒個底朝天。
就像查理曼腹誹過的、那位毀容后去賣身的受害者女孩一樣。
不用一個小時,就會有人發現他是查理曼警督的兒子。
高層的兒子,居然有權進入核心安全地帶的死刑準備室
這種事情,本來就容易觸動市民敏感的神經。
繼而,會有人發現,這個金查理曼從成年后就再沒有出現過。
他開始行蹤詭秘的時候,正是在他高中畢業arty之后。
而那個arty上,因為“意外”,死了個女孩。
金查理曼想要為自己申辯,除非他還活著。
可他已經被自己射爛了臉,以“拉斯金”和“巴澤爾”的雙重殺手身份,只能接受萬人唾罵。
至于查理曼自己,則是徹底廢了。
單是給兒子特權這種事情,就夠他這位靠“正義秀”常駐、冠冕堂皇的名人專訪起家的“金牌警督”跌下神壇。
更別提這背后可能存在的包庇和縱容。
一個死局。
一個針對自己和小金、醞釀許久、要將自己徹底拉下水的死局
喜好玩弄輿論的查理曼,現在自己被輿論的風暴卷入其中了。
他能清晰地預見自己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體無完膚的結局。
最狠毒的是,哪怕看清了一切,他仍然躲無可躲。
藍瑟用一句話,吹響了風暴到來的第一聲號角“丹查理曼先生,方便透露一下,你的兒子金查理曼在哪里嗎”
寧灼懶得去欣賞外界由他一手締造的混亂。
完成了和“調律師”的交易,他回到了“海娜”,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單飛白還呆在房間里,但看起來快要無聊至死了。
他的上半身躺臥在地,兩條長腿搭在床上,試圖用全身來訴說自己的無聊。
寧灼一進門就看到這樣上房揭瓦的畫面,腦袋抽抽著疼了一下。
看到寧灼回來,單飛白眼睛亮亮地翻了身,沖他攤出右手掌心,滿面期待地凌空抓了幾下,孩子氣得很。
寧灼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單飛白臨走前讓他買點吃的。
事情太多,他忘了。
他毫無愧疚地用腳帶上了房門,無情道“沒有。”
單飛白扁了扁嘴,又一個翻身翻了回去。
當著單飛白的面,寧灼隨意脫掉了外衣,只穿著黑色的工字背心和短褲。
足足兩個日夜沒沾枕頭,可寧灼并不能困。
他還有事情沒有解決。
誰想,他還沒開口,單飛白就先發聲了。
“誒,對了。”單飛白用一種閑話家常的好奇語調說,“哥,你關在九層的那個人是誰呀。”
寧灼正盤算著怎么告訴他自己斷了他和整個“磐橋”的后路的事情。
想事的時候,反應自然慢了一拍。
他瞧著單飛白“什么”
他捧著下巴,一臉怡然地說著“怎么會長得跟金查理曼一模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