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鴉”是金雪深的外號。
他喜歡鳥類,耳朵上打著渡鴉形狀的黑色耳釘,海娜紋身也多選用鳥形。
但于是非這樣叫他的外號,聽在他耳朵里就和罵街沒區別。
金雪深“別這么叫我。你怎么在這兒”
于是非在他的知識系統中檢索了一番渡鴉的相關信息,老老實實地改換了稱呼“因為我們老大在這里。胖頭鳥。”
金雪深一話不說,直接抄了家伙。
劍拔弩張之際,還是唐凱唱把他叫了回來。
一五一十地將情況同他一講,金雪深馬上挾裹著一身煞氣,要來找寧灼好好“談談”。
面對前來興師問罪的金雪深,寧灼不答反問“有錢嗎”
金雪深一愣,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萬用腰帶“多少”
不過他迅速想起了自己的來意,捂住腰側警惕道“干什么”
下一秒,他的世界就天旋地轉了。
寧灼單手扯過他的身體,把他橫提過來,按著他的右手用指紋開啟了他自己的腰帶,斜斜倒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張卡片彈飛出來,寧灼一眼尋中,輕巧一踢,抓到手里。
寧灼隨手把人往旁邊一丟“借你點。密碼還是你養的鳥的編號”
金雪深差點一頭撞到墻,踉蹌著站穩腳步,臉色鐵青“寧灼”
寧灼健步如飛地溜了。
金雪深氣性向來大,又不服他管,追在后面“寧灼你別跑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寧灼把手臂貼在右耳,開啟內部通訊“唐凱唱。六層632房,改一下布局。”
那頭不明真相的唐凱唱“好嘞。”
話音落下,寧灼已經推門進入了632號房,順手甩上了門。
金雪深氣勢洶洶地拉開門,通路卻已經變成了一堵墻。
不管差點一頭磕上墻的金雪深是如何暴跳如雷,寧灼一路驅車來到了單家。
路上,他看到所有的廣告屏都在自發主動地播放那段“警督兒子夜潛換藥”的監控錄像了。
他知道,這是查理曼被“白盾”和i公司放棄的前兆。
寧灼有事,所以他沒有停留,靜待著事態發酵,再發酵。
他將車子停在了一間巨大的中式庭院前。
亭臺水榭,古典樓閣。
銀槌市的每個有錢人都以自己的喜好裝點各自的院落,好把自家與蜂巢一樣密集擁擠的“平民區”區分開來。
寧灼按了遍門鈴,里面都沒有回復。
他衣冠楚楚地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回應,就神情平靜地抬起腳,一腳把雕琢精致的液金欄桿踹彎了寸。
在潑天鼓噪起來的警報聲里,寧灼遠遠看到了一張還算熟悉的面孔。
單家管家,明顯見老。
他也認出了寧灼,客客氣氣地微笑“哎呀,是寧先生。這真是真是很久不見了。”
寧灼把腿撂下來,重新恢復了表面的禮貌“想見一下你們家老爺子。”
管家暫時叫停了警報,卻沒有任何要給寧灼開門的意思。
他手握著警報操控器,在禮貌中透出一點居高臨下的倨傲“有預約嗎”
寧灼將一條染血的鵝黃發帶隔著欄桿扔了進去,直直砸到了管家的臉上。
在管家認出這東西屬于誰、面色一點點變得慘白時,寧灼平淡回應“沒有。能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