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副教授的復仇計劃是完美了,那么,應對下一個對象的計劃呢
寧灼知道,自從他和查理曼定下了合作,就意味著正面交鋒即將開始,而他所面臨的變數和風險陡然增加,一切很難再按照什么“計劃”去推進了。
這種時候,反倒是單飛白這種機靈得過分的人,最耐用。
寧灼提醒他“不要和你們的人說我的事情。”
單飛白的反應快得異乎尋常“那我可以和海娜的人說嗎”
寧灼只是稍一遲疑,單飛白的眼睛就笑得彎起來了“啊,這么說,我是唯一一個知道寧哥秘密的人了”
寧灼“”
他覺得還是把機靈過分的單飛白滅口了比較好。
稍稍平息了被他惹起的怒氣后,寧灼并不接他的俏皮話,而是改換了話題“說服你的磐橋留下來了嗎”
單飛白輕快地點頭“嗯。”
寧灼看他像極了一只雄孔雀,說著說著就要翹起尾巴,因此他跳過了他是怎么說服“磐橋”的步驟“好的,那你做好準備。今天晚上把薛副教授送走,明天,你就和我出去。”
單飛白“出去做什么”
寧灼“犯點罪。然后等著認罪伏法進監獄。”
單飛白轉一轉眼珠,并不問“進監獄”的目的是什么“明天就去做嗎”
寧灼“是。”
單飛白凝眉,陷入思考。
寧灼將他盤算的神情盡收眼底,不為所動。
他將指尖的煙灰擦拭干凈,將他的心思隨手戳破“你不是很有自信能控制得住你的磐橋嗎不如打個賭如果我們兩個一起走了,誰的手下先挑事,誰就輸。”
單飛白接上了話“贏了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一件事”
兩人對視片刻,在最短的時間內達成了一致。
單飛白伸手向他“那我們要去犯點什么罪呢,共犯先生”
一個小時后。
到了飯點,“海娜”和“磐橋”被齊齊邀請來食堂,作為兩家雇傭兵組織合并后的第一餐。
兩邊大多數人都是一臉的晦氣,各自占據食堂一邊,把楚河漢界劃得異常分明。
然而,因為兩邊人口規模都不小,又都不肯主動避讓,不可避免地有了交集。
他們謹遵兩邊老大的指示,對方不挑事,他們不能動手。
可在多年的夙怨催化下,讓他們總是蠢蠢欲動地想對對方做點什么。
“海娜”和“磐橋”在一起,不打架,不互罵,那還能干什么
他們只能暗暗期待著對方先按捺不住,只要他們一動手,一開口,那就有了胖揍他們的理由了
在兩邊劍拔弩張時,寧灼和單飛白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脾氣火爆的匡鶴軒正壓著一肚子火,看見單飛白,心里就安定了不少,主動端著張空餐盤迎了上來,剛要張嘴說話,目光落在兩人臉上,整個人就是微妙的一僵。
單飛白神色如常,順手接過他手里的餐盤“謝啦,匡哥”
不等單飛白客套完畢,寧灼就老實不客氣地接走了原本屬于單飛白的餐盤,自顧自打飯去了。
單飛白也不介意他的搶劫行為,雙手插兜,一步步跟了上去,徒留匡鶴軒木在原地,眼神呆滯。
是他看錯了嗎
匡鶴軒經常吸煙。
他發現單飛白身上的煙味,和寧灼身上的一模一樣。
而且,據他所知,那款薄荷煙很特殊,叫做“kiss”。
它香味持久不說,煙的過濾嘴上還使用了一種特殊的物質,如果含上去久了,嘴唇會被染上薄薄的紅色,看上去不大顯眼,但就像是情侶接吻后嘴唇泛紅的色澤,因此得名。
老大當時明明只管自己要了一支,說要解解饞的
匡鶴軒攥緊拳頭,滿目悲憤。
狗日的寧兔子,逼良為娼,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