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在金虎因為失去自由、而錯過了地下雇傭兵中最近最為熱門的勁爆新聞時,寧灼和單飛白正肩并肩地吃晚餐。
菜色不錯,寧灼卻吃得不很痛快。
他總覺得單飛白那時看他的眼神成分有些復雜,復雜到居然讓他產生了一瞬心虛的感覺。
他想不通為什么單飛白要這樣看他。
像極了小時候得知他要被送回家時,那種類似于被拋棄的小動物的眼神。
寧灼對自己情緒中出現的哪怕一絲波動都相當關注,因為這會影響到他的判斷。
他的口氣依然不善“剛才你看什么看”
單飛白那邊卻好像也負了氣,哼了一聲“我知道那是誰。”
“誰”
單飛白“金虎。寧哥之前的對家啊。”
說著,單飛白垂下眼睫,神情有些掩飾不住憂郁。
單飛白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想要做“唯一”而不得。
他不是母親的唯一。
她更在乎自己被辜負的身心。
這不是錯,但母親決然的離開,證明他不值得母親為他而活。
他那位市儈的父親自然更不會把他當做唯一。
至于他那唯唯諾諾的后媽和后哥哥,他也不稀罕做他們的唯一。
好不容易,他遇到了寧灼,但鑒于他的經驗和聰明,單飛白沒有全然把自己的真實情況交代出去。
人心難測。
他不能確定寧灼是不是黑吃黑,更不能確定自己一旦老實交代了身份,“救援”會不會立刻變成另一場綁架。
后來,等他想說實話的時候,卻已經把謊撒得太深,無法回頭。
單飛白知道,祖母剛去世一年,他的父親忙于收攏她手頭的生意,不會很快來接自己,但他早晚會來。
所以,自從崖邊談話后的每一天,他都是偷來的。
那也是單飛白第一次像個小孩子一樣,幼稚地期待著,寧灼會因為在意他,把他留下來,不把他還給那個家了。
畢竟寧哥有那么酷。
偷來的時光匆匆而逝。
他小小的僥幸沒有得逞。
謊言最終換來了寧灼與他的決裂。
單飛白知道,以寧灼的個性,經歷了這種事后,是不可能再信任他了。
他也知道,他不可能是寧灼的“唯一”了。
然而,真的不可能嗎
做不了唯一的朋友,那還可以做唯一的仇敵。
這樣的想法,在單飛白心中望風而長,生根發芽,漸漸長成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
可他還是長大得太慢了。
寧哥在他之前就有了別的敵人。
雖然,這段短暫的敵對關系以金虎的全面潰退告終,但這還是給單飛白的心里扎了一根細細的刺。
他在乎得咬牙切齒。
聽到單飛白這樣講,寧灼捏著筷子,漂亮的碧色眼睛轉了一圈“哦,終于想起來了。”
他低頭夾了一筷子菜“只記得他的臉,忘了他的名字了,謝謝提醒。”
單飛白愣了愣。
下一刻,他的心花小小地怒放了。
“別打岔。”寧灼不想和他糾纏這些事情,“我有事要告訴你。”
單飛白的心情快速地多云轉晴了,快樂反問“什么事”
寧灼答“我們來殺本部武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