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灼的心微微一動,下意識看向單飛白,卻發現他也在看自己。
他扭過頭來“聽說他很喜歡發情。有需求的話,你可以替他解決一下,不用舍近求遠。”
金虎一臉木然,心想,這么漂亮的臉,要是個啞巴就好了。
沖金虎的私心,他是一點也不想讓寧灼和本部武見面的。
于是他冷漠道“不去的話,我回話了。”
“去。”寧灼撂下手柄,“我不得罪客戶。”
金虎“”誰他媽是你客戶,那是我老板,你要戧行啊。
寧灼一聲“客戶”,讓金虎犯了嘀咕,這一路都在琢磨,本部武叫寧灼來,到底要做什么。
寧灼倒是心情平靜,一路來到了醫務室。
高級監獄區的醫務室自然也是不同凡響,是總統套房的規格,房間里還有一面壁爐,里面帶有松柏清香的木頭噼噼啪啪的燒著,把空氣烤得溫暖干燥,是恰到好處地讓人昏昏欲睡的溫度。
本部武四平八穩地躺在一張大床上,神采還算奕奕,幾乎已經看不出受傷的痕跡。
他嘴唇上還有一道鮮明的豁,在涂了藥后也開始收口,傷口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粉色的肉膜。
一場毫無必要的急救下來,醫生確認,本部武并沒有把玻璃渣吞下去,只是一點皮肉傷罷了。
上過藥后,這點皮肉傷也不怎么疼痛了。
這很好。
本部武長得難看,不是少爺臉,卻長了一身少爺肉,怕疼怕苦,要是身上不爽快,他就很難集中精力去思考事情。
寧灼向來厭煩藥味,走到病床前,也只是神情淡淡地沖本部武一躬身。
連著主導了兩次針對本部武的小型刺殺的單飛白,倒是坦誠地望著他,神情里還帶著頗具少年氣的好奇和探詢。
本部武的目光主要停留在寧灼身上,如有實質,從上流到下,再從腳流到頭。
末了,他開了口“聽金虎說,你不錯。”
寧灼對褒獎照單全收“比他的話,是不錯。”
金虎低著頭,翻了個巨大的說白眼。
本部武:“因為什么被關進來”
寧灼:“傷人。”
本部武笑:“我要真實的原因。”
寧灼:“不方便透露。”
本部武盯準了他,似乎是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端倪來“是秘密”
寧灼“秘密。”
本部武向后倚上了一個柔軟的枕靠,舒服地發出了一聲喟嘆“既然是秘密,我就不問。你們雇傭兵有雇傭兵的規矩,我知道。那我現在雇你來保護我。這一單,你接不接”
金虎在受托叫寧灼來時,心里就存了一點不妙的預感。
真的從本部武口里聽到他的打算,他打了個寒噤,連頭也不敢抬,臉像是被人摑了一巴掌,又熱又辣。
這等于是直接否定了他們的能力。
可他們四個昨天晚上才被寧灼一個人一勺燴了。
金虎就算不服氣,底子都是虛的。
寧灼定定望著本部武“您身邊有人,為什么還要找我”
本部武笑瞇瞇的,露出了一口半黃不白的牙齒。
因為他不是傻瓜。
自從寧灼他們進了高級監獄區,他就頻頻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