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雇傭兵的頭領“豹爪”則帶著他的小弟,站得不遠不近。
他們沒經歷過先前的刺殺事件,因此警惕心并不算強。
他們腰間別著電擊槍。但那并不要緊。
把周邊的情況觀察了個遍,胖廚師低頭捉起一把剖豬用的餐刀,上面還帶著零碎的豬碎骨和豬油。
他拿起擦刀布,幾下將它擦成了閃閃發亮的樣子。
刀面倒映出了他含笑的雙眼。
本部武喝了一整杯葡萄酒,望著正耐心翻檢著肉的寧灼,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大哈欠。
他的好日子,仿佛天生就該這樣,無窮無盡,有滋有味。
在本部武將嘴巴張到最大時,廚師有了動作。
他松松攏住刀把,以與他體重完全不同的輕靈敏捷,提刀直奔本部武而去
寧灼聽到身后腳步聲有異,不等回身,就已經有了動作。
他循著聲音,反手丟出了餐盤邊用來取肉吃的木餐叉
餐叉是果木制的,為的是不破壞豬肉原有的風味,只有頭部是微尖的。
但加上了寧灼的手勁,這叉子瞬間變成了一把兇蠻的利器。
餐叉帶著風聲直撲而去,從側面插入了胖廚師的氣管
可胖廚師步伐未停,滴血未流,反倒加快了腳速,直盯準了本部武,學著寧灼的動作,將一把刀直直向他擲去
可惜他的準頭不大足。
那把雪亮的剔骨刀,呈十字形飛去,直釘在了本部武身前三寸的桌面上,刀尾簌簌直抖,發出低微的蜂鳴。
此時,本部武一個哈欠還沒有打完,想瞪大眼睛表示驚訝都不可得。
胖廚師負責剔骨片豬,腰間還額外別了三把刀。
他抽出第二把刀。
這把刀卻并不是沖著本部武,而是對準了寧灼。
這一下直奔寧灼面門,扔得極準。
寧灼用盛肉的盤子做了盾牌。
盤子四分五裂地散開來,擦傷了他的右眼角。
寧灼連眉頭也不皺一下,邁開步子,直奔廚師而去
本部武對寧灼仍有忌憚,因此并不允許他攜帶遠距離使用的武器。
現在他即使再后悔也來不及了,只能倉促地扭動著身軀向后退去,手和腳不能協調,于是連凳子帶人一起翻倒在了地上。
豹爪他們在最初的愕然后,馬上有了動作,一邊大聲叫喊,一邊驚怒交加地拔出槍支,扣下扳機。
他們的槍是電休克槍。
但發射出的電極,居然沒有對廚師產生任何影響
他像是一尾肥碩的大魚,頭臉黏連著四五片電極,胖胖的面頰上仍然帶著公式化的微笑,又飛出了一刀,正好釘在了本部武的雙腿之間,只差一點點就要把他最重要的東西廢了
本部武歪倒在地,雙股顫顫,已經是連叫也不會叫了。
此人速度太快,寧灼察覺不妙,加快了速度,同時在心里暗暗計算了距離。
這廚師顯然不是人類,刀槍不入,速度奇快。
而他只剩一把刀,只能近身搏殺本部武。
寧灼計算著自己的速度,最后算出,他只來得及用身體去擋。
擋就擋吧。
寧灼漠然地想著,速度絲毫不減,向前大步沖去。
然而,事態再次超出了寧灼的預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