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門口接待今夜的觀眾。
他形貌敦厚,皮膚微黑,因為多年的養尊處優,身材發福了不少,不過從眉宇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意氣風發。
單飛白和寧灼咬耳朵“他就是這場音樂劇主角的原型。”
寧灼“他不是哥倫布號的廚師嗎”
“是嗎”單飛白翻了一下節目單,“設定他是哥倫布號的三副呢。”
寧灼冷笑一聲。
閔秋寫下過“哥倫布”號上的所有人員信息,以及她所知的詳細屠殺過程。
真正的三副,是那個差點被半夜潛進他的房間的“朋友”殺死、最后反殺成功的人。
可他既不能接受朋友的背叛,也不能接受殺人的自己。
他想不通,就瘋了。
當然,觀眾們不知道當年這些骯臟齷齪的細節。
他們恭謹地走上前來,和桑賈伊握手、合照,并索要他的簽名。
桑賈伊也相當平易近人,有求必應,面對每一位來賓,他的臉上始終掛著熱情、真摯又甜蜜的微笑。
單飛白也擺出一臉激動神情,主動上去和他握了手。
除了桑賈伊的簽名,他還帶回來了一個重要情報“手上有槍繭。用槍老手了。”
寧灼:“確定”
人手掌上的繭子成因各異,很難確定是槍造成的。
單飛白嘖了一聲,張開了自己的右手,亮給寧灼看“你摸摸看嘛。”
寧灼捉住了他的手,細細摩挲。
單飛白輕聲和他解說“拇指、食指的夾縫里有繭,是握槍造成的;食指兩側有,是反復扣動扳機造成的。他絕對不是正常職業。當初桑賈伊的身份檔案是怎么寫的來著”
在閔秋留下的記錄里,當年的桑賈伊24歲,身家清白干凈,是一名廚師學院的畢業生。
寧灼若有所思,思索良久,直到掌心被牽得汗津津的,才意識到哪里不對。
他斜睨了單飛白一眼“放開。”
單飛白讓他的手臂挎上了自己的,牢牢夾緊,嘚瑟道“不。我憑本事牽到的,為什么要放開”
而在他們身后不遠處,正不遠不近地尾隨著兩個人影。
他們兩個盡管西裝革履,可一身腱子肉將服帖挺括的西服繃得緊緊的,撐出了格外明顯的弧度。
和前面的兩個行走的衣服架子相比,他們兩個看上去反倒和四周奢華的環境更加格格不入。
寧灼和單飛白在前方的一舉一動,被他們盡收眼底。
“情報里不是說他們兩個是舊仇嗎”
其中一人提出了疑問“我怎么看著像是小情侶打情罵俏呢”
下一秒,他們就眼睜睜地看寧灼用空出來的那只手鎖了單飛白的喉。
哦,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