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單飛白翻箱倒柜地去找能和衣服相配的胸針和絲巾時,寧灼站在一邊,望著不遠處的落地鏡,忽然覺得鏡中人有些陌生。
“為什么”
凱南很關注他這棵新搖錢樹的健康狀況“怎么感冒了”
這其中并不包括凱南。
單飛白覺得自己賺大了,滿心的喜歡簡直要像氣球一樣膨脹出來,把他的一顆心撐得熱乎乎、飄飄然。
林檎重新低下頭,神情平定。
兩人面面相覷,知道他們兩個在這里大打嘴仗,毫無意義。
他是腦子短路才去攬這費力不討好的差事但他心里清楚,查花的事情,的確牽扯了他的大量精力。
目前“白盾”和i公司披露出的信息有限,他和普通銀槌市民眾一樣,對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
單飛白替他打出了個飽滿的領結,滿意地一彎眼睛“你猜”
他興沖沖地從外面回來,帶回來了一張邀請函,獻寶似的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后,看寧灼沒什么睡意,又拉著他去選衣服,為一周后的“哥倫布”紀念晚宴做準備。
凱南注視著他“交給你來查呢”
寧灼對著眼前這張面容看來看去,始終看不穿他的心,單只覺得他這副皮囊與他的心背道而馳,心有多野多狠,臉就有多俊多乖。
他輕聲嘀咕“好看死了。”
誰去辦這事,最后都會落個里外不是人的下場。
凱南只知道他們五個人是過氣的英雄,想榨一榨他們身上的新聞價值,卻并不知道上層不想把錄音公開、惹人猜忌的真實原因。
寧灼放下手里的書,定定望著花蝴蝶一樣轉來轉去的單飛白,不知道他為什么對“打扮”這種事情這樣熱衷。
貝爾如釋重負,趕緊附和“對對對,事要慢慢查,監控也都有,炸藥來源、人際關系、犯罪動機不都還沒查呢嗎都扣著也不是個事兒,是吧”
單飛白手腳利索,不出五分鐘,又一次把寧灼打扮成了一位上流的體面人士。
像個年輕人犯的案。
美格區負責人一揮手,大方道“查,可以查。但來參加倫茨堡校慶的不只有學生,還有一些社會地位不低的名流,讓他們留到這么晚,實在是不大像話。您看您能不能出面,安撫安撫他們”
為什么又帶了一點笑
他輕松地一聳肩“不知道。”
“沒事。”林檎溫聲細語地問他,“所以那段錄音要播嗎”
美格區負責人試試探探地問“要不,向上頭請示一下,把學校里的人先放了吧”
這事從頭到尾透著怪異,和拉斯金案、本部武案的風格全不一樣。
寧灼“”
如果貝爾把安撫事宜交給美格區,他們必定會不遺余力地抹黑自己,說是“龍灣區負責人不讓各位離開”。
他就算想回長安區,“白盾”高層也不會舍得了。
美格區負責人的眼睛瞟向了他“哎,貝爾,我說那個炸彈是不是在你們區裝上的啊”
貝爾頭皮一麻,這才回想起來,自己當時之所以那么積極地聽取了林檎的建議,就是他下意識地想要把炸藥的鍋從龍灣區甩到美格區這邊。
單飛白沒發表別的看法,步伐輕快地來到寧灼身前“絲巾不好看,還是打領結。”
他在自己面前做聽話的小狗狀,跑上跑下,簡直像是屁股上長了根尾巴,賤得渾然天成。
寧灼心臟怦然一跳,將雙手插進西服口袋,裝作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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