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小林和詹森的那束花,擺在第四個凹槽處,離會議廳前門很近。
林檎問“他們碰面的時候說了什么”
當天上午的氣象條件不比今天,并不怎么好,是個有風的大陰天,墨綠色的絲絨桌布變作了一團沉沉的黑色,但四周并非毫無光源桌子背靠著的報告廳內則是燈火通明,從窗戶里透出來,把桌布的顏色襯托得越發暗沉。
兩通電話,讓兩個西裝革履的律師分別陪伴著他們的當事人,來到了學校臨時設立的問訊處。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自然而順理成章。
林檎從蕪雜的文件中拿出了此次的會程手冊。
他們果真要在第四項議程里發表演講。
他們隔著一扇墻,都是面色蒼白,低著頭作鵪鶉狀,一言不發。
哈迪和貝爾各自翻了個白眼。
哈迪滿面詫異,脫口問道“在哪里”
“什么順序”
因此怎么擺放花朵,完全取決于這兩個學生的想法。
什么“寫得很清楚”
兩個學生還沒見面,就被分開審訊了。
這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提示了。
他又切回了校慶當天的畫面。
女學生和他擦肩而過時,神情自然地對著他說了一句話。
他們兩邊,居然就這么陷入了一個詭異的盲區里,僵持內耗了這么久
當初,既然沒從監控里看見桌子上的東西,不管是哈迪還是貝爾,自然不會去問這個問題。
“就在桌子上,寫得很清楚。”律師說,“我的當事人也認為,按照會程順序擺放并沒有什么問題,就這樣做了。”
他們只需要把要頒發給嘉賓的高級花束攏作一堆,放在離門近的位置,分不分次序,其實無所謂。
律師很快作出了一番籠統的回應“是按照順序擺放的。”
他一左一右捧著兩大束花,勻不出手來。
早在看第一遍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他們的對話了,用得著林檎這么顛來倒去地瞧
看起來,怎么擺放花朵,的確取決于那兩個學生的心血來潮。
犯人想賭運氣,那可不是聰明的做法。
林檎凝神思考一番,動手,將監控切換到了實時畫面。
那一眼真的只是片刻而已,她就把懷里插著卡片的花穩穩擺在了離門最近的第二個桌面的凹槽處。
給榮譽校友的花束擺在離門稍遠的位置,在會程結束的壓軸環節統一頒發。
他根本什么都沒看見啊
在哈迪一顆心震蕩不已時,而林檎雙手交握,掌心里也沁滿了汗水。
因為有些嘉賓在完成和自己相關的那一環節后,就會動身離開。
到時候有他哭的
貝爾分別問過男女學生請來的律師,他們碰面的時候說了什么。
大型典禮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送花其實是很小的一個環節,不可能事無巨細地進行交代。
而律師為了避免多說多錯,自然也不會警方沒問的信息,只堅持他們是“按順序擺放”這一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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