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飛白把下巴搭在寧灼的肩膀上,靜靜享受著從彼方傳來的心跳。
小黑屋里沒遮沒攔,門鎖也壞了,只要外面的人好奇心強上一點,隨手一推,他們二人連帶著這滿屋淡淡的旖旎氣息,就會立即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在他們只是隨口感嘆了一句。
待他們離開,寧灼也知道自己要走了。
單飛白也坐回了原處,懶洋洋地用鎖鏈玩著翻花繩“餓。”
寧灼將自己揉皺了的衣服重新撫平,冷漠回答“餓死。”
寧灼離開得相當匆匆,連來時的薄外套也忘了帶。
好在它剛好搭放在單飛白觸手可及的地方。
單飛白走上去,想把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擁在懷里,想再聞聞那殘留的薄荷氣息。
他卻意外嗅到了一絲橘香。
單飛白帶著不可置信的喜悅,將手探入衣兜,居然真的摸出來了一只橘子。
他把橘子抵在心口,好用這點冰涼來緩解自己過速的心跳。
寧灼帶著一點不算心事的心事,折返回了七樓。
在電梯前蹲守了寧灼許久的匡鶴軒見他回來,急急忙忙站起了身來。
可他蹲得太久,腿已經不過血了,害得他剛一站起來,話還沒說出口,就扶著墻一陣齜牙咧嘴。
在出丑之余,匡鶴軒注意到寧灼嘴唇和面頰難得有了些血色,還挺動人。
寧灼冷冷睨他一眼“在這兒做什么”
匡鶴軒將發汗的手掌在褲縫處輕輕擦了擦,總覺得開門見山不大尊敬,便沒話找話道“寧哥,你衣服怎么了”
寧灼低頭一看,眉心一沉。
衣服上面有一圈明顯的咬痕,以及唾液暈開的曖昧痕跡。
他下意識地用手擋住,抬頭看向匡鶴軒,一言不發。
看他的表情,匡鶴軒疑心自己說錯了什么話,舔了舔嘴唇,索性直入正題
“寧哥,打一架吧”
寧灼的腿現在有點抬不起來,總有種有東西要流出來的感覺。
他凝視著滿心期待的匡鶴軒,正在想要怎么敷衍他,就見郁述劍從電梯里走了出來,遙遙地對他一點頭。
寧灼問“什么事”
郁述劍快步向他走來,簡明扼要道“白盾來人找您。”
這倒是略出乎寧灼的意料了“什么事”
“不知道,他們沒說。”
寧灼想了想“這兩天銀槌市發生什么新的事情了嗎”
郁述劍有點羞愧,正要搖頭,就聽一旁的匡鶴軒插嘴說“早上倒是有個事情。”
不只是格斗能力,匡鶴軒的情報能力也還不錯。
看寧灼注意到了他,匡鶴軒像是被喜歡的老師點名了的小孩子,難免興奮,侃侃而談道“那個前段時間逃獄了的本部武被人找到了,被人灌了水泥沉了海。哦,聽說被發現的時候人還活著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