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通訊便被單方面掛斷了。
寧灼將通訊器反手丟去,被單飛白一把接住,端端正正地擺上了床頭柜。
直到返回房間,寧灼才在鏡子里察覺到自己這件白衣服很有問題,該遮住的是一點都沒遮住。
他換衣服,單飛白就在一旁研究寧灼的身體。
“腰只有這么細。”
單飛白舉起一只巴掌,比劃了一下,又在半空里虛握了一下他的小腿,“小腿有這么細。”
他感慨道“怎么只有屁股這里肉多”
赤裸著上半身的寧灼用眼尾余光輕輕撩了這嘴賤的小狼崽子一眼,打算給他一點教訓。
他面對著鏡子,用手覆蓋上了單飛白在自己側腰肌上留下的淺淺青色指印。
本來還在床上懶洋洋躺著的單飛白喉結微微一動,不由自主地翻身坐了起來。
寧灼微微使力下壓,喚醒了潛伏的疼痛。
他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手勁挺大。”
寧灼做這一切時,知道這是勾引,因而相當心平氣和。
然而,單飛白在他體內打下的那點火種,又不合時宜地死灰復燃起來,將光與熱肆無忌憚地在他體內傳播,讓他的小腹出現了弧度不大正常的翕張。
寧灼面無表情,用熬刑的態度去面對自己體內燃燒如烈焰的欲望。
寧灼愿意忍,單飛白可不愿意。
他蹭了過來,把臉埋在他的后背上,輕聲叫他的全名“寧灼。”
寧灼一皺眉“叫我什么”
單飛白嗅著他皮膚上薄荷油的氣息,由衷道“寧哥,抱抱。”
他注意到,寧灼蹙眉了,卻沒反對。
然后,單飛白就詫異地發現,他臉紅了。
那紅意直蔓延到了耳朵根。
寧灼并不怕被人抵在墻上艸。
他對自己的身體,總有一種奇特的剝離感,會下意識地覺得那不是自己的東西,因此再多的痛楚,他都態度漠然,全盤接受。
可他最難消受的就是純情的表達。
就像小時候母親夸獎他好孩子,像父親親他的面孔。
就像單飛白這樣抱著他。
單飛白喜歡他喜歡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張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沒用力,輕輕的。
寧灼嘖了一聲,臉上的紅意又退潮似的散去“屬狗的”
單飛白一興奮,又開始口不擇言“要早知道寧哥喜歡這樣,我早就這么干了。”
寧灼清清冷冷地從鏡子里看他一眼“那你的骨灰早就漂到大西洋去了。”
單飛白知道,他們的恩怨糾纏,不是兩三句話就能說清楚。
早一年,早半年,甚至早上三個月,可能都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單飛白滿心甜蜜,貼著寧灼的耳朵,神神秘秘道“寧哥,告訴你啊,我第一次用手解決,就是想著你流血的樣子”
寧灼眼見他越說越不像樣,有心把他掀下身去。
“喜歡死寧哥了。”單飛白繼續坦坦蕩蕩地撒他的瘋,“寧哥喜歡我嗎”
在寧灼難得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時,金雪深拯救了他。
他自外敲響了寧灼的門。
金雪深的眼圈發紅,但情緒已然恢復了正常。
“我有個想法。”他開門見山,“我不要馬玉樹立刻死。我要他的錢,全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