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啊
怎么能抱他啊操失心瘋了嗎
回去把他滅口還來得及嗎
當金雪深好容易緩過這一陣讓他腳趾抓地的尷尬,一抬頭,就撞見了于是非那道近在咫尺的、純凈而好奇的目光。
好極了。
他媽的。
于是非也學著他的姿勢蹲了下來“你怎么啦”
金雪深把面頰深深埋進膝彎間,企圖通過把自己悶死的手段來告別這個美麗的世界。
但于是非會錯了意。
根據系統判斷,金雪深這是“傷心”的表現。
于是,于是非輕輕抱住了金雪深的肩膀,用他固有程式里對待客人的溫柔態度,以及在“磐橋”里訓練出的殺手本能,提問道“殺了馬玉樹,你就會好受一點嗎我陪你去。我有很多種讓人類感到痛苦的辦法。”
金雪深一日之間悲喜交加,情緒大起大落,如今聽到于是非這樣問,簡直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甕聲甕氣地說“閉嘴。殺了你啊。”
于是非愣了一下,開始認真分析,如果自己死亡,金雪深的心情會不會真的變好。
得出的結論是“否”。
他雖然嘴硬,但一定會感到難過的。
正當于是非要誠懇地表述出這個分析結果時,他懷里的金雪深小聲說“你別分析了,我沒有要殺你。那是比喻。”
“比喻”于是非說,“我不是很懂比喻。”
金雪深“智障。”
從不認為自己智障的于是非“這也是某種比喻嗎”
金雪深“閉嘴,別動,讓我靠你一會兒。”
于是非服從了這條指令“好的。渡鴉先生。”
金雪深“叫我金雪深。”
于是非“好的。雪深先生。”
“金呢”
“根據我們的關系,我認為可以去掉。”
“滾。”
“這和上一條指令相悖。請問我需要遵守哪一條呢”
“”
“雪深先生”
“靠著。”
“好的。收到。”
本部亮步履蹣跚著走出了“白盾”大門。
仿佛只消一天光景,他就衰老了十年。
望著青黑色的天空,本部亮怏怏苦笑了一聲。
本部武本來就是瀕死狀態,是“白盾”想
盡辦法,用各種設備硬生生給他續上了命。
本部亮殺他,一來情有可原,二來也歪打正著,逼出了本部武的真話。
而“哥倫布”紀念音樂廳的爆炸案,更是引發了一連串連鎖反應。
無數黑色產業被查被抄,監獄里人滿為患,甚至容不下一個本部亮。
總而言之,他連去監獄養老的希望都被斷送了。
本部亮身無分文地站在銀槌市的天空下,貪婪呼吸著上城區陌生又熟悉的清新空氣。
他很快就要回到他的下城區,繼續靠撿垃圾活著了。
在他原地發怔時,一輛車在他面前經過。
車窗搖了下來,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先生,打車嗎”
本部亮搖了搖頭。
他沒有錢。
“打車吧。”
匡鶴軒按照寧灼的指示,扔出了一張價值500塊的不記名id卡,冷靜地作出了指令“一個小時后,您需要到朝歌區東隴街東南方向的一個黃色電話亭那里。靠走的可來不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