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非“他只是想弄懂我。我想弄懂的,只有你一個。”
金雪深強笑了一聲“你你懂我什么”
于是非在他薄薄的腹肌上極有技巧地輕撫一記,把金雪深的腿又弄得軟了三分“我懂你,你是喜歡疼的。越疼越好。”
金雪深的頭臉轟地被熱血漲紅“胡說八道”
于是非“那,渡鴉先生肯不肯要”
這一句話鋒利如箭,正中靶心。
金雪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于是非從后面擁著他,等待著他的回應。
他之前不做,是因為金雪
深有傷要治。
在船上不做,是因為前路未卜。
剛上島不做,是因為諸事未定。
現在,他覺得再沒有動作,金雪深可能會自顧自地悲憤至死。
他舍不得。
在良久的默然后,金雪深有了動作。
他回過了身來,卻低下頭,喃喃的罵了一聲,好像他即將要出口的話有千鈞之重。
于是非等著他。
他愿意把時間浪費在等待金雪深的回應上。
“要。”金雪深低著頭,把自己紅到了耳根、后頸的皮膚留給于是非看,把自己的心事暴露得一覽無遺,“我我要。”
和于是非的耐心相比,金雪深向來是等不及的。
與他的書生面貌和文靜名字不同,金雪深性情暴躁,一旦下定決心,那就是燎原千丈,帶著眼前的人一起焚身以火。
抵在他小腹的掌溫驟然升高。
金雪深在和他一起燃燒起來前,將一捻緊貼著他皮膚的東西從衣服里摘了出來,上面還沾著他的一點汗珠,和皮膚的淡淡氣息欲念的芬芳。
金雪深一口口低低喘息著,把這個小佩飾掛在了于是非的脖子上“送給你。”
那是一翎渡鴉的飛羽,黑得發亮,宛如上了一層結實又漂亮的光釉。
飛羽的尾部,墜著一個小小的零件。
那是他人工心臟的一個支架。
金雪深的外號是“渡鴉”,沒有尾羽,無處可拔,只能以此代替。
他的意思很簡單。
他信任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當你接過鳥類的尾羽的時候,再接觸其他的小動物,渡鴉就會生氣。
你不能不愛它,因為它敏感、多疑、神經質。
你不愛它,它就會被氣到去尋短見。
可接過他的羽毛,那就是地久天長。
他會一根根地,把最好的羽毛都啄下來,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