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府把鳴凰大帝的“手書”,又看了幾遍,突然想通了,拿起筆,就“刷刷刷”地簽上了大名。
“你還算,識時務很好那就請立即安排搬家吧”
無出本來以為,還要和這個極府“過過招”呢,卻沒想到,他慫了。
“呵呵,我字都簽了,你還擔心我會賴著不走嗎這個破黃家祖祠,也不知道有多少孤魂野鬼的,好好的晚上不休息,天天擾我清夢,老子早都睡得想罵娘了走了正好,再也不想再在夢中和那群人嗡嗡嗡地吵來吵去了”
極府這么一說,無出心中暗笑
“廢話人家祖祖輩輩,都是有頭有面的人物,在兒設著靈位,你往這兒一橫,霸占了,不擾你的清夢,還擾誰的啊要換成我家祖祠被你占了,還不天天賜你一噩夢才對得起人家先祖。”
幺俏和獨木一看,師傅同意了,于是就開始動手,拆招牌的拆招牌;下對聯的下對聯,“企業文化”的一切標志啊、o啊,全都被一一拆弄了下來,整理裝箱,準備搬走。
無出就穩穩地坐在那兒,也不起身,一邊端著個茶杯把玩,一邊靜靜地看著他們忙活。
極府看到他這種“監督到底”的架勢,心中不免更添抑郁,不由地翻著白眼,瞪著兩個已經在忙的徒弟,大聲喝斥著
“手腳麻利些剛才的午飯,不是吃得很飽嘛怎么就沒勁了”
一說“剛才的午飯”,獨木和幺俏又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那是一種“依依惜別,從此以后,這種美食再也無緣消受了”的婉惜表情。
兩人只好再加快手上的動作,積極響應著極府的“指示”。
“我說,無出兄,聽說你可以一句偈語就送人去任何時間段。我倒有個問題,想請教無出兄你是以什么標準去判定,應該送誰,送到哪個時間段呢為什么我,就入不了您的法眼呢”
極府又開始了他的無聊之問。
“標準無非是懲惡揚善、聲張正義罷了”
無出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命題,既然極府在問了,也就想想看,應該是這個答案。
“這就奇怪了這善惡、正邪的事,原本應該是我兄弟倆管的范圍,你卻在這里越俎代庖,替我們干了這些事,讓我們哥倆這正主、邪主之名,去往哪兒掛呢”
原來,極府在這兒等著他呢
無出一時語塞,把手中的茶杯一放,說道
“噢如此說來,倒是我搶了你的工作了”
“不敢不敢無出兄別誤會啊我這個人說話,就是不過腦子。我本來是想給自己,替我哥,爭點兒能占上時間主便宜的機會;也就這么不知好歹地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