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俏也是一個“伶俐”人,一聽這話,把“聲音”留在無出和極府面前,人卻早已溜之大吉了。
“師傅,時間主,就麻煩你二位在這里稍等,我們收拾好客房,馬上過來油燈,給您二位放桌上了。對了,小心別碰傷手,燈罩的玻璃很薄,邊上有豁口,風門在下面,扭一下,就能控制火焰大小,調節亮度。不過,油不太多了,所以,委屈你們,可能先得用一會兒小火了”
獨木交待完“用火安全”,也就離開去收拾客房了。
千年老龜殼和狗腿支撐的桌子前,只留下無出和極府二人,倒是給他們騰出了一些“獨處”的時間。
“時間主,想來,咱們還真是有緣份啊要不是在鳴凰大帝那里鬧一鬧,我還真是沒有這個榮幸,能與您,一起出行;甚至,要一起共度良宵呢”
借著那唯一一盞火苗半死不活的油燈,極府看著無出的臉,這個光源自下而上的“死亡視角”,幾乎沒有人能拿捏得住。
可是,這位無出不一樣,在這樣刁鉆角度的燈光照射下,那喉結向上的陰影,卻拖出了一片如山丘似的造型;反使得被燈光照射出來的下頜骨處,那個型下巴,又稱美人溝的部分,凸得更加明顯,如黑丘之后,天鵝展翅的雙翼一般,更顯魅力。
而反觀極府就不行了,那平常深陷的眼眶、臥蠶、鼻孔和尖如鳥喙的瘦削下頜骨,把所有的缺點,都給映照了出來,使“邪主”的“邪性氣質”,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和你良宵呵呵,邪主啊邪主,莫不是這天黑了,你也糊涂了,這等黑乎乎的地方,能安心睡去,就算良宵了;而你自然是不會介意這種黑的。可能在你眼中,夜越黑,越能配得上是良宵吧對此,我可不敢茍同。”
無出覺得這個極府的話,很惡心,對他的答話里,也是充滿著不屑。
“呵呵,時間主,我說是共度良宵而矣,你可是想到哪里去了怕不是辜負了我的一番美意。”
極府此時的說話語態,活脫脫一個“從窯子里剛拿到牌,出來接客的頭牌”一般,充滿了娘不兮兮的扭捏、魅惑之態。
“你真惡心我不愿意再和你講多一句話了,臟了我的嘴。”
無出被這個極府真正給惡心到了,卻一時是“直男”上身,無從招架,除了閉口躲避之外,似乎想不出什么可以反“惡心”回他的話來。
“呀呀呀惡心你一定是想到了些什么,令堂堂正仁君子嘴上說著惡心,私底下卻喜歡得很的東西吧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大反應呢人家只不過說了一個良宵,就侮辱到時間主您了呀真正是我這張嘴該打對不起啊我向你道歉,很認真的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的無出兄弟可以,叫您兄弟嗎我也不知道咱倆誰大,又不敢妄自攀附,怕你不高興。”
極府有的是“手段”,有的是“新話題”
“共不了良宵,我還把你稱兄道弟這件小事,完成不了”
極府心中的小九九,樣樣件件,都能被無出,準確理解到;只不過,這人實在太邪性了,和這樣的人聊天,話里話外,似乎到處都是“陷阱”,說不定哪一句不對勁兒了,就被套進去了。
雖然,在實體上,無出并不擔心他會給自己帶來什么真實的傷害;
可是,涉及到相關于“智慧”和“自尊”的時候,無出,做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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