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吾把他的那個能扭脖子的維修工專用臺燈,往無出身后靠近過道第一排最上層的一個地方,照了照,把一個圓圈燈光,聚焦集中在了那里,沒有再動,等著無出去拿。
“唉我倒要看看,啥玩意兒,能叫上得冷暴力式分手。”
果然,無出起身跨了過去,伸手去聚光燈打到的位置去摸
只見,他拿下了一本厚厚的書一樣的東西,被油紙包著。
他把這手工包裝的油紙皮包好的“書”拿下來,輕輕一吹,停在油紙面上的吹,被吹得到處都是,飛了一頭一臉,那些個灰塵,又飄飄晃晃地落回到了那本“書”上,依然還有灰,只不過比之前,灰層的厚度,要薄了一些。
“你還不如不吹”
辛吾笑道,看著他做“無用功”。
回到卡座上,無出坐下,想打開這本“書”看看。
可是,當他把油布紙一層層打開,發現,里面是一本硬殼紙質帶鎖的灰色封皮的日記本。
他把這個鎖輕輕拽了拽,竟然沒有能拽開。
再往側面鎖眼處一瞧,難怪,那里面長滿了銹。
“這個你怎么修”
無出問辛吾。
“我看一下登記薄上的修復申請說明是修感情,沒寫修鎖。”
辛吾指著那行字,笑道。
“只修感情,不修鎖,也就是說,這把鎖,你可以隨便砸了、破壞了,只要能把感情修好就行了,是這個意思嗎”
無出也笑著把那把玲瓏的小鎖把玩著,說道。
“嗯,所以,你可以用一些暴力,沒關系的。”
辛吾回答道。
“你確定哥們兒我可要發力了啊”
無出拿出要一把扯斷這把小鎖的勁頭,假裝要“使勁”的樣子,最終還是饒過了這把小鎖,把“日記本”交給了辛吾,又說道
“算了,還是你來吧畢竟是你的活兒,收人家錢了,你得干好了”
辛吾拿起一個把小啟子,輕輕松松地把那個鎖眼處生銹了的小鎖頭給撬開了,把玲瓏小鎖輕輕放到王里面前,接著就打開日記本,翻看了起來。
“奇怪,這么厚的日記本,怎么才寫了幾篇呢”
辛吾不可質信,把這本日記本從前往后翻了好幾遍,確定,除了最開頭寫了幾篇之外,后面,全部都是空白的。
并且,這幾篇日記,明顯是兩個不同的人的字體
第一篇是一個人的,字體非常秀氣,端端正正的小字、行書,一看就是個女孩子的筆跡;而從第二篇之后,剩下的三、四篇,全都是一個用力很大,字字如印的男性筆體,還一律向左傾斜著,筆劃粗重,凡是鉤的地方,都有些英語寫法的“繞圈圈”式代替,把好端端的漢字,寫成了墩胖子,每個都帶著個“大肚皮”似的,收尾又短又快,字型漸收。
其中最后一篇,寫得最長,也最潦草,還有一些字跡上,全都是被水浸透過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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