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出簡直要笑出眼淚來。
“我是說,萬一,我會死,男人不是命短嘛;萬一我給死到她前頭了;能不能把她托給你啊你可是時間主,永遠不死的主兒,我想不到把她托給誰,比你更合適的了。這話,不是玩笑。我可是在各世里,經歷過生死的。”
辛吾突然正色道,讓無出剛咧開準備狂笑的大嘴,不知道該不該合,給愣到了一半,僵住了。
“那,也不行。我可以替你照顧她一段,但絕不干那事兒直到她再去下一世里,和你會合。我頂多能做到這一步,再多不可能了。唉,說這話,我怎么這么緊張呢”
無出想了想,認真回答道,突然,他又想起一出,接著問道
“對了,這個拾遺,她來過沒有”
“還沒有。這地方太破爛了我哪好意思讓她過來這里受罪啊”
辛吾回答道。
“成,還是疼自家媳婦的。行不過,你看,現在,你家媳婦的那個二徒弟,幺俏,跟著你的那個二徒弟獨木,都過來了。他們遲早,會在這片,氣場與他們特別合的地方,整出點事兒來的,我有預感。要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恐怕,還真的得勞煩您,把您家的那位木依術主,給召來,才能搞得掂啊我這可不是嚇唬你。”
無出想起了木依的徒弟,本能地覺得這女娃娃,他收拾不了。
“他們住到哪里了”
辛吾問道。
“就一個很荒涼、偏僻,到處長滿了藤蔓的純石堡樣的別墅,我可是,從那里,穿越而來的對了,你知道嘛你們家陽關做的這個亟奧可真好使唉,一穿進去,可以穿墻啊我是穿墻而出來的想想那感覺,我恨不得自己天天把這層皮,就貼我身上。簡直不要太爽啊”
無出又看了看那層被他脫下來,重新變成扁扁一坨的“亟奧”膠衣,雙手對搓了幾下,差點兒把口水也一起噴出來。
“那兒我沒去過。聽陽關講過一些,似乎那里面,有很多殺氣很重的東西。”
辛吾講著自己對那幢別墅的所有聽聞。
“是海龜,知道吧千年萬年的王八,還有死狗,在那里面,都被用來做成桌子了還有其他擺設,不能細看,有一個算一個,出處都堪疑啊那里面,的確,邪氣很重”
無出講著自己的住宿體驗。
“唉,雖然這里是拾遺,正常的收攬,都應該是確定死后,才可以被利用的;要是還是活著,就被搞死用來做東西,做這東西的人,確實不是東西”
辛吾有些沉痛,替那些“冤種”死物罵著那些不是東西的“東西”。
“罵的對真就不是個東西”
無出也附和著,一起開罵,比較和諧。
“不過,這幾個貨,和那幢別墅的氣場很合。我覺得,他們會在這里,住下去。”
無出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他們的凡不道堂,被你給拆了;現在,換到這里,他們應該不介意在這里,重設總堂了吧既然,氣場這么合。”
辛吾突然想到了他們來的前提,是在鳴凰大帝那里,實在是混不下去了
“是,我也這么認為。看著吧,后面,咱們要處理的麻煩,還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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