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有意思你還信這個”
辛吾看到王里“呸呸呸”地賣力吐著,像極了街道大媽和鄰居聊起誰家的八卦時,說到了“關于自己的什么好事被人撞破并詛咒“時的反應。
“信啊你不信嗎”
王里不知道是“真”認真,還是“裝”認真,竟然和辛吾討論起來了關于“詛咒”是否有效。
“我不信。你可是時間主啊你看得遠,看得多,想必是知道這中間的因因果果;我呢,只相信每一個和你相處的時間就像現在這樣,你我面對面、在一起,同一個時間、同一個空間,同時呼吸著一個屋子里的空氣對了,這雖然不是屋子;可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屋子我們看到彼此,能吐口唾沫星子,馬上就濺到對方臉上,要的,就這種感覺”
辛吾一邊收拾著“創可貼”和剪刀,一邊細心地收掇好剛才弄下來的一切,桌面上,很快就被收拾得井井有條,又是一個可以方便“認真”工作的“合格工位”了。
“你睡好了”
王里看到辛吾這么熟練地收拾起“工位”來,就知道,這位,又要開始今天的工作了。
“嗯,你要是還沒睡好,你再接著睡;我會動作輕點兒的。”
辛吾顯然已經完全從夢中醒透徹了,又準備“大干一場”。
“嗯,好啊我還真是沒有睡好呢這里,真的有些太憋氣了和這么多東西一起睡,你,一直這樣嗎”
王里復又躺下,一邊把被辛吾包扎得完美的指頭擺在眼前擺來擺去地“欣賞”,一邊又“扯著閑傳”,有一句,沒一句地問著話。
“嗯,憋嗎我把車窗打開,要不”
辛吾趕緊站起來,準備要把他那一邊的車窗打開,可剛一站起來,窗外的“景色”,又成功“勸退”了他的企圖。
墻。
他所在的這側車窗外,什么也沒有,就是整整的一堵磚混的實心墻體。
這種毛坯性質的墻面,上面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年的灰,都不知道有多少層厚。
打開,還不如不打開好呢
“算了我看到了,外面糟糕這里面,還算空氣干凈一些我可不想吸一胸的灰塵哈你還是趕緊干活吧,不用管我。”
王里早都觀察過“車窗”外,根本就是沒有辦法“見人”的臟乎乎的墻。
在這個“拾遺”世界里,想要找一個“裝修完美”的地方,實在是太為難了
“那,好吧,你忍忍啊”
辛吾抱歉著說道,似乎對他這個“主人”,這個“東家”所呆的地方,充滿著“主人家”的羞恥。
“嘿,說啥呢你能忍,我不能咱們可是一樣的人啊”
王里把傷指在空中晃了晃,剛想點一下辛吾的頭發,又停在了半空。
“絲”
“怎么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說就說嘛手受傷了,還亂動我看看。”
辛吾非常敏銳地發現了王里的“絲”聲后面,應該是痛到了。
“沒事兒”
王里趕緊把手指縮了回去,并不想讓辛吾再麻煩一通。
“什么沒事兒拿過來”
辛吾一旦認真起來,霸道勁兒,根本就是不容商量的。
王里早就領教過,并且也全心配合過。
這一次,也不例外。
拗不過,他只好再把手指升高,伸到辛吾眼前,還快速折曲了幾下,說道
“看,包得好好的,沒事兒”
“外面是好好的;里面可是傷的,不要亂動了。你要是再亂動,我就找個棍,給你再做一個夾板,控制住”
辛吾可是認真的。
“別介又不是骨折,哪需要上夾棍、夾板的,呵呵,我又不是紙捏的。你這么緊張,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哈哈沒事兒,我說了,真沒事兒你看,我還可以”
王里正要“證明”一下他的“傷指”,“傷情”不怎么樣,準備再“手欠”,整點啥“力氣活兒”,來展示自己時,被辛吾一把抓住那根指頭。
這股力道不緊不松,剛剛好;讓他既不會那么容易掙脫;又沒有緊到壓到痛處。
“唉行了行了,聽你的,我乖乖的,我好好養傷,你好好干活,咱們各忙各的,好不”
王里半求饒式地“示弱”了,這才讓辛吾松開了手。
“還真是,你可真是手欠啊”
辛吾放心了,這才又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工作臺”前,好好開始工作。
“你修吧,我再睡會兒,哎”
王里無聊地擺弄著那根傷指,嘴里嘀咕了幾句,就安撫著自己,不知不覺,聽著辛吾手里修理著東西的聲音,既輕又有節律,還真的,給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