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現實管不到里世界,就肆無忌憚是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么一批又一批的人被“吞噬”到里世界,從現實中看會怎么樣,無緣無故失蹤嗎,可他周圍也沒
慣性思維忽然頓住,羅漾想起來這樣的事情是有的,只是與自己無關便在日復一日更新的記憶里淡忘了。
就在兩個月前,s大有個男生在校園內失蹤了,警方第一時間介入也沒查出結果,學校想封鎖消息,但家屬不干,把尋人啟事發遍了校友群和朋友圈。
那么被成功封鎖掉的消息又有多少
“為什么偏偏是我們學校”羅漾想不通,s大學生再多也禁不住這么禍害,難道是校址風水不好
黃帽鴨還在細數自己接待過的倒霉蛋呢,已經從現在往回倒著追憶至第十二批了,聽見羅漾問題愣了下,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搖晃鴨頭“哦不不,進入里世界的契機是能量不是地點,在哪里都可能觸發空間吞噬,要說從你們學校進來的只有上上回打架的那幫,然后就是你們。”
“可我沒有什么強烈意志。”羅漾進來的時候既沒打架,也沒嗨翻,難道救人心切也算那現在躺在講臺上的醉鬼總不是救人心切吧,不是說要幾個人在同一時間相近地點產生趨同的強烈意志才會能量失衡
“怎么沒有,”黃帽鴨篤定望向羅漾,犀利眼神就像剖析心靈的手術刀,“你們都不想活了,哪怕付出生命代價也想逃離那個讓你們痛苦的世界。”
羅漾“”
黃帽鴨“有問題”
羅漾“一個非常小的小問題。”
黃帽鴨“說來聽聽。”
羅漾“我真的沒想離開我熱愛的世界。”
黃帽鴨“”
羅漾“一分一毫一丁一點一絲絲都沒有。”
接下來羅漾據實陳述了“天臺遭遇”。
黃帽鴨聽完后陷入思索,翅尖輕叩自己的鴨嘴,節奏分明,就像優雅的思考者在用指尖敲擊桌面,還必須得是百年實木的古董家具。
“這么說來,原因應該在當時跳樓的人身上”
不多時,思考鴨便有了結論。
“他的情緒意志太強烈,也影響到了你的能量場,很可能被里世界誤認為你們屬于一體,就一起帶來進了”
毛茸茸的紳士說著扇動起翅膀型胳膊,撲打幾下居然低空飛起,待高度與羅漾水平,安慰似的“噗噗”拍兩下他的肩膀“這種事情偶爾也會發生啦,你知道的,當不幸降臨時,我們唯有像個男人一樣去戰斗,beaan”
“”羅漾現在不考慮當男人的事,只關心如果把對方團成團像投三分球一樣丟出教室,算打人還是虐待小動物。
“好了,我親愛的朋友,”黃帽鴨緩緩落地,“按照規矩,如果你沒有其他想問,我就要回到自己溫暖安全的盒子里了。這里又空蕩又寂靜又冰冷又可怕,活像一座墓地,我可不愿待上一整夜。”
對于自身“工作環境”的評價還挺客觀。
“你還沒告訴我該怎么回去。”眼看對方化身“打工鴨”,急于“下班打卡”,羅漾連忙言歸重點。
黃帽鴨仰頭望向那張天真的臉,目光同情,語氣遺憾“我的朋友,回去的事情還是不要想了,先活下去再說吧。”
“那我現在能做什么”
“找到下一臺販售機,按出幸運盒子,就可以逃離這座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