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s大藝術系教授,知名畫家。25歲創作油畫吃蘋果的女人一舉成名,其后十年間進入創作巔峰期,小穎、家鄉青年、采茶女、豐收群像等油畫作品均拍出高價,被私人收藏。
40歲后創作沉寂,鮮有佳作,并開始在s大任教。四個月前,其最新油畫作品校園印象問世,該作品在其以往技法上突破創新,流動著蓬勃的生命力,業內認為其將迎來第二個藝術高峰。
查看完裴正,羅漾墜在胸前的姜餅小人自動投射出信息屏
主線行程化我者生,破我者進,似我者死5,當前進度5
盒子寄語裴教授是個很特別的人。
自進入506教室,羅漾不止一次查看過旅途信息,但無論是和王明戈、楊煦交談,還是查看周圍同學身份,主線進度一直停在0,現在裴正出現,不用他查看旅途信息,增加的主線進度就自動投射出來。
于天雷自然也通過圣誕小紅襪看見了進度的喜人變化,不過“為什么提示沒了”
“可能因為我們已經成功進入主線。”羅漾說。
“懂了,”于天雷認命,“就是剩下的95全靠咱倆主觀能動性唄。”
“其實也不能說全無提示,”羅漾琢磨著新的盒子寄語,“裴教授是個很特別的人,這個很特別”
“做閱讀理解那能發散的方向可多了。”于天雷重新把視線投向講臺,原是隨著羅漾的話也在思考新寄語,可對講臺上的教授看著看著,眼中就浮起疑惑,自言自語道,“不對啊,他不是早就不在學校里了”
怕羅漾聽不明白,于天雷又轉頭進一步解釋“前年的事兒了,那時候你應該還沒入校”
“入了,正好二十天。”羅漾對時間點記得更準,因為那時候的他剛剛結束大一新生軍訓。
雖然裴教授在藝術界聲名顯赫,但羅漾和于天雷,一個計算機院,一個經濟學院,平時又沒有多么熱愛藝術,卻還能在隔了這么長時間后仍然一眼把人認出來,完全是因為兩年前這位裴教授曾大大“出圈”。
就是身份信息里提到的那幅校園印象,有個s大藝術系的學生實名舉報,這是自己的作品,卻被老師裴正竊取了。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那段時間走在s大里到處都能聽見師生對此事的議論,連向來不太關心這些的羅漾,都記住了裴正的名字和臉,可見輿論喧囂。
但他沒有主動去看過相關新聞,也沒像吃瓜同學那樣全程跟著事件發展,只知道鬧了一段時間后便漸漸消停了,似乎是因為查無實據,最終不了了之。
不過這件事對裴正還是造成很大影響,聽說上課時的狀態也很差,不久之后便以生病為由回家修養了。
“沒聽說他又重新回來教課啊。”于天雷的思維慣性還停留在“現實”上。
羅漾飛快捕捉到時間點的出入“在他的身份信息里,創作校園印象是四個月前。”
“也就是說我們所在的時間線是過去”于天雷開始試著跳出現實,調成“游戲視角”。
“那件事鬧了多久你還記得嗎。”羅漾問。
“也就一兩個月吧,”于天雷仔細回憶,“后面那個學生好像就不鬧了,再后來沒到期末裴正就停課回去養病了。”
羅漾點頭“如果里世界真的跟現實對應,現在這場旅途的時間點就應該是舉報事件已經鬧得差不多,輿論基本平息,裴正還沒有開始回家養病。”
“同學們好,今天還是繼續我們的繪畫藝術賞析”講臺上,裴正已經開始上課。
他的板書很飄逸,如果能先擦掉黑板上那句“快逃這里不是學校”再往上面寫教學內容就更好了。
板書蓋著留言,留言襯著板書,兩種筆鋒截然不同的白色粉筆字在黑板上凌亂交錯,畫面詭異至極。
于天雷單手托腮,短短時間內已經進化到可以平靜凝望黑板,乍看還真有點專心聽課的意思,只是輕蹙的眉宇散發淡淡憂郁“一點提示不給,這怎么搞。”
羅漾比于同學坐得更端正,目不斜視,說話聲音壓得極低,動嘴也不明顯,充分踐行先前提示里“去506教室上課并認真聽講”中的“認真”二字“也不是沒有方向,主線肯定在裴正身上。”
“那就只有被舉報的事兒了,時間線卡得這么明顯,”于天雷說完一愣,發現“前路”呼之欲出,“難道需要我們找到事件真相”
羅漾“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