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憤恨地渾身都在顫抖,她想要朝曦現在就出手殺了諾恩。
可是她現在既不是游戲程序,她的卡牌又被沒有被裝配,無法與朝曦交流。
自從被關在對面的賽特離開后,這里就只有桃花一個,她連個訴說仇恨的對象都沒有。
一個小小的法陣突然出
現在桃花所在小黑屋的角落,星月在法陣上緩緩挪動。
緋奧斯汀的聲音從法陣里面傳出來。
他說“你和那個女神有仇”
“她身上有我丈夫的權柄。”
除非神明主動贈與,或者是被強行掠奪,不然自身權柄是絕對不會到其他神明身上的。
緋奧斯汀說“要合作嗎”
桃花猛得轉頭看向房間角落里的法陣,說“你想干什么”
緋奧斯汀輕輕笑了幾聲,低聲向桃花說了許多話。
桃花望著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仇人,恨恨咬著牙
現世,銀城。
諾恩耐不住性子站起身,往一旁走了幾步離開朝曦的周圍,轉過身垂眸看向朝曦,問道“你還不打算說”
“能說的我都說了,我沒有騙你。”
諾恩緩緩閉上眼睛,一個巨大的禽鳥腦袋從她腳底下的地面破土而出,頂著諾恩往空中生去。
禽鳥那長長的脖頸揚起灰塵,掀開石板,最后用那長滿鋸齒的長喙尖端對著朝曦,它腦袋兩側的幾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腦袋。
濃烈的高階詭異威壓,鋪天蓋地地沖著朝曦壓下來。
巨大的,如山岳般的禽鳥身體,擠破這座被廢棄的,無人問津的廣場,讓那被圈起來的臟污湖水,迅速涌來,一直流淌到朝曦的腳邊。
朝曦沒有看那禽鳥,反而將身旁那被諾恩坐過的軟墊拿了起來,和自己身下的軟墊一起仔細疊好,放回到原來的地方。
諾恩看著她把軟墊放好,然后命令身下的天鵝狀詭異離開。
一人一神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天鵝狀詭異張開巨大的翅膀,原地扇動幾下,狂風驟現,破碎的沙石被風卷起,無差別地攻擊周圍所有事物。
朝曦抬手為自己立了個盾,將風沙隔開,透過厚重嗆人的風沙,能看到天鵝狀詭異展翅高飛的模樣。
在天鵝狀詭異的腦袋上方,有縷金色一晃而過。
“主人,您為什么不直接動手殺了她”
諾恩身邊的空間出現波動,下一秒,一個左眼帶著菱形燒灼痕跡的女人,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
喬麗斯向諾恩行禮后,接著抬起與諾恩極其相似的眼瞳,笑著說“她天賦很好,以后一定會成為一個大麻煩。”
諾恩看著廣場中央,那瞬間被無數詭異淹沒的朝曦,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她知道,她并不想殺她。
“祥在哪”諾恩問。
喬麗斯答“他在西港,與河神大人一起,說是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等時機成熟后就可以大舉進攻。”
諾恩的目光還落在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廣場中,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喬麗斯的話聽進去,只知道諾恩在輕聲喃喃說
“時機成熟中元節”
“距離今年的中元節,還剩十天。”喬麗斯主動說“那些人不知道從哪得來了消息,居然開始提前準備各種防御工事,吾神,需要我去處理叛徒嗎”
諾恩搖搖頭,道“不用。”
她看著越來越遠,逐漸變成一個小黑點的廣場,轉過身命令天鵝狀詭異迅速前往西港。
廣場。
朝曦看著沖自己撕咬過來的詭異,眨了下眼睛,半晌才回神。
自從遇到諾恩后,她就時不時陷入恍惚,腦袋里像是藏著各種各樣的故事,想要告訴自己,卻哪一個都講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