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猜測讓崔遇白看崔元忽然沒有那么礙眼了,甚至有些自得的心理。
崔元不知道他親生父親此刻腦子里的自戀想法,他拿出手機,給陳教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阿元啊,有什么事情”陳教授此刻其實就在大學堂,不過是在后臺的一件休息室里躲懶。
“老師,有兩位先生想要見見您,不知道您現在是否有空”崔元對待自己的老師有著明顯區別于崔遇白的親昵。
“什么人”最近來拜訪的人太多了,搞得陳教授基本都是能躲就躲。
“是崔氏集團的崔遇白先生和、”崔元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崔遇白一把搶了過去。
“喂,陳教授您好,我是崔元的父親,這幾年多虧您對孩子的教導,不知道現在是否有空我們能夠見一面。”崔遇白見崔元只字不提他們二者之間的關系,二話不說,自己上。
崔元也不惱,背著手站在那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電話那邊,陳教授愣了一下,扯著嗓子嗷了一句,“什么玩意兒你是詐騙的嗎”
崔遇白傻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陳教授接著說道“什么父親誰不知道我們崔元是孤兒。”
孤兒崔遇白不樂意了,這不是咒他呢當下就想反駁,可下一秒手機又被崔元搶了回去。
“老師,您別生氣,不樂意見就不見了。”
“見,你把人帶過來,我倒要看看對方什么貨色”陳教授也上脾氣了,說完話就哼哼地把電話掛了。
崔元聽到老師的話,挑挑眉,收起手機,看向一臉怒色的崔遇白,和面露尷尬的菲爾,若無其事地說道“那我帶您二位過去吧。”
崔遇白很想說我不去,但是一旁的菲爾早就先他一步跟上了崔元,搞得崔遇白冷哼一聲,只得硬著頭皮跟上去。
一不小心看了一場大戲的古院長,摸了摸自己日漸稀少的頭頂,撇撇嘴,沒再摻合這事兒。
另一邊,盛寶帶著靳二壓根沒有走多余的路,兩個人直奔陳教授的休息室,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聲明顯有情緒的“進來”
“喲,老頭子這是怎么了脾氣這么大”靳二和陳教授算是同一個領域的人,他的博士導師和陳教授私交很好。
“不知道。”盛寶聳聳肩,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臭臉的陳教授。
“您怎么了這么大的火氣”
陳教授原本以來來的是那個亂認爹的,誰知道是盛寶和靳二,尷尬地輕咳兩聲,“我認錯人了,以為是那個叫什么崔遇白的。”
“崔遇白”盛寶興味地勾起唇,“您怎么認識他了”
“不是認識,這人上來就亂給人家當爹,那阿元這么多年跟著我,我還能不知道他有沒有別的家人那要真是親爹,也是個狗都不認的,幾年也不露臉。”陳教授憤憤不平地吐槽道。
“但從科學角度來講,崔遇白確實是崔元生物學上的父親。”盛寶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隨口說道。
“啥玩意兒還真是啊”陳教授對外一直是斯文得體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