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您幾點的飛機我開車去機場接您。”孟宇連忙說道。
“不用,你們留個人就行。”盛寶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此時坐在餐廳里,兩頰各自含著一團紅暈,朝著這邊翹首以盼的陳艾琳,和任敏行一起邁步走進去。
“你真不要我學生的畫啊”任敏行有點可惜,還有點覺得陳艾琳不識貨,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怕盛寶把畫借走了再不還他。
陳艾琳面色有點尷尬,不太明白任敏行為何如此執著地推銷他的學生,心里對那人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反感。
怕是一個自己沒本事,還得靠老師帶的吧。
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不好,陳艾琳笑著提了一個折中的意見“我們畫廊a區還有一個不錯的位置,要不把您的學生的畫一起展出”
最好的位置肯定是留給任敏行的,陳艾琳言下之意是,她可以把另外一幅畫當個添頭,不過給的位置也很好就是了。
任敏行平常確實是個傻白甜,但扯上畫的時候,他卻比誰都精明。
聽出來陳艾琳話
里的意思后,他不大的眼微微一瞇,頓時感覺興趣缺缺,把手里的畫遞給陳艾琳,擺擺手道“算了算了。”
陳艾琳看出任敏行不高興了,卻依舊沒有改口,反正畫已經到手了,那顆無用的裝飾品換取自己畫廊的一炮即紅,醉意和喜悅形成細密的鼓點,在她的胸膛處反復鼓噪,如果不是還記得自己現在是處于一打三的境地,陳艾琳或許真能喜形于色。
“行了,畫都拿到手了,我就不留你午睡了。”任敏行面色淡淡,顯然還是不喜,他對自己的畫并不是不看重,只是不喜歡陳艾琳對他學生的態度。
這不是一個優秀的畫廊主人,太過功利,反而會錯過不少好苗子。
陳艾琳不在乎任敏行的想法,或者說在來之前她還是想交好的,但察覺到任家人對自己若有似無的排斥后,她還是選擇做個一錘子買賣。
可惜地看了一眼任敏行,陳艾琳還是有點惋惜的。
“時間也確實不早了,您和夫人好好休息一下吧。”陳艾琳的秘書一直在任家外等著,她前腳告辭,后腳就上了自己的車。
洛清溪見陳艾琳離開了任家,才終于趁著收拾碗筷的時間,找自家老板解答了一下自己的疑惑。
“干嘛”盛寶睨了一眼鬼鬼祟祟湊過來的秘書小姐,挑挑眉。
“盛董,為什么您叫任大師老師啊”洛清溪有著前世的心結,因此心態上多少會受到一些影響。
盛寶越是跟林芯拉開天大的差距,她越有一種追爽文的快感,簡直就是欲罷不能。
“因為他是我的美術老師啊。”盛寶把碗放到洗碗機里,頭也不抬地說道“那會兒你口里的任老師是一個才考上美術學院的新生,為了賺點零花錢來給我當家教老師。”
“家教老師”洛清溪尋思著盛寶要想學畫畫,按理來說不該找個初出茅廬的準大學生啊
“我從路邊把他撿回家的。”盛寶繼續說道“他那會兒在路邊放了幾副自己的作品,又擺了張家教的紙,自顧自的在那里畫畫,后來下雨了,還賊狼狽,我瞅他怪可憐的,正好我那段時間對畫畫也挺感興趣,就順手把他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