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少今天也挺閑啊,不在家里遛鳥逗狗的,大下午跑這里挨曬啊”
孟州也不惱,樂呵呵沖著說話的人擺擺手,“本來都準備今天去海上的,結果你猜發生了啥,陳董秘書給我打電話,說任大師的畫要放到我們畫廊賣嗐,那還去什么海上,您說是不是”
說話的人是一時意氣,聽到孟州的反駁卻卡殼了,因為人家確實有底氣,許是熱血上了頭,也或者是實在看不上孟州這
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眼珠子一轉,看到從容淡定站在一旁的盛寶,腦中靈光一閃,緊接著嘴比腦子快的說道“任大師確實挺厲害,身為同行,明天也不能讓你們太寂寞,大家得一塊發光明天開業,孟二少若是愿意賞光,我給您留個,也來我們這兒看看咱們的壓軸。”
這人還不算完全沒腦子,沒把之盛透露出來,心里尋思著盛寶要真是騙子,他就從家里磨一下老爺子,搞點好東西過來鎮場子。
孟州沒想到孟宇的這些個股東,一個個還挺嘴硬,當下冷哼一聲,看向孟宇“那要是這么說,明天我可一定準時上門拜訪”
孟宇面無表情地抖抖臉上的肌肉,勉強道“隨你便。”
討了個無趣的孟州悻悻地走了,但狠話都放出去了,盛寶一下子成了人群的焦點。
面對著幾雙虎視眈眈卻又充滿期待的眼神,盛寶微微一笑“必不會讓諸君失望。”
第二天,上午十點,陳艾琳準時來到自己的畫廊,看到人頭攢動,媒體也來了不少,她滿意地勾起唇,眼底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狠厲。
“哎呦,陳董,您來了。”見到陳艾琳過來,不少人立刻湊了上去,“沒想到您跟任大師還有私交陳董,咱可不能吝嗇,有機會您看能否引薦一番”
陳艾琳矜持地笑笑,沒有應下,熟練地打著圓場。
畫廊的人越來越多,一部分人擠在任敏行的畫前,或是低聲討論或是拍照,還有一部分賊圍著陳艾琳,想要套近乎。
最先出現異動的是媒體們。先是斷斷續續走了幾個,緊接著,像是得到什么信號似的,呼啦啦走了相當一波。
陳艾琳自是察覺到,忍下心底的不滿,招來助理問道“他們都干什么去了進進出出的,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助理抿了抿唇,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自家老板不善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剛才去確認了一下,咱們斜對角那家畫廊,好像、”
助理吞吐的樣子讓陳艾琳更加不滿,站在她身邊的孟州見狀,極有眼色勁兒地追問道“好像什么,你快說”
助理看了一圈圍在自己老板身邊的人,深吸一口氣道“他們拿出了之盛的畫。“
“之盛”
“騙人的吧”
“為了搞噱頭,都開始造假了之盛也要消費”
在一片議論聲中,助理加大聲音又補充了一句“好像還是之盛那副成名作蓮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