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拿回去嗎”崔元很心動,但也不想給姐姐添麻煩。
“拿啊,不過最后還得還給我老師。”盛寶忽然想起來,嚴格意義上講這畫算是她借任敏行的,不過
“我那里還有四幅別的,你要是喜歡拿回去掛你實驗室也可以。”
崔元“”忽然不敢問下去了。
但很快,樓梯口處傳來一陣嘈雜,也打斷了崔元問到嘴邊的話。
“陳董,您看,還是二樓視野好吧。“站在二樓的欄桿處向前眺望,視野正好是對準蓮漪中間的位置,的確比在一樓看得更清楚。
但陳艾琳此刻的臉色卻著實稱不上好看。
她沒想到,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畫廊,居然真得拿出了之盛的成名作。
如果她那里放的是任敏行的成名作,或許還能一打,但問題是,并不是
再看樓下,她請來的或者慕名而來的媒體們,此刻要么是圍在蓮漪的跟前,要么是簇擁著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和孟州還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身邊。顯而易見的,陳艾琳親登任家,甚至還喝了不少酒,費盡心機營造的氛圍,此刻全部做了他人嫁衣。
但最讓她難受還不是這個,因為下一秒,一道清冷的女聲忽然插了進來。
“陳董您怎么在這里”盛寶裝得一點不做作,要不是看到她眼底的戲謔,陳艾琳或許還真信了。
“好巧。”陳艾琳現在沒心情和人交際,勉強扯動嘴角,點點頭,冷淡疏離。
盛寶也不在意,輕而易舉繞過其他人,在陳艾琳的身旁站定,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欄桿,眼神直視前方,語氣清淡地說道“我以為您不喜歡這幅畫呢。”
“你這話什么意思”聽到這話,陳艾琳的眼神陡然變得犀利幾分,莫名感到盛寶的話十分刺耳。
“不是嗎”盛寶勾起紅唇,垂眸一笑,轉過身來,直視著陳艾琳的眼睛,點漆般的瞳孔深處一望無垠,“老師不是說借你這幅畫嗎你拒絕了呀”
“我拒絕什么了”陳艾琳眉頭緊鎖,“任大師說的是,他學生的、”等等
陳艾琳的目光先是看向大廳中央的蓮漪,繼而不可置信地看向盛寶,“之盛難不成是”任敏行的學生
“對呀。”縱使陳艾琳沒把話說全,但盛寶還是給她肯定的回答,然后不無可惜地嘆道“你說咱倆換換多好呀,我還能賺老師一筆傭金。現在”
盛寶看著場中的畫,自己勸自己道“算了,我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陳艾琳看著盛寶的樣子,一口老血差點沒卡在嗓子眼,你管這個叫吃虧
她不傻,不然也不會憑借中產出身的背景成為洛克家族的繼承人妻子。所以,陳艾琳此刻非常肯定,眼前這個樣貌氣質逼人的女人,絕對是在針對她。
似乎是看出了陳艾琳心里的話,盛寶慢慢湊近,淡淡的香氣和對方身上濃烈的甜香交織在一起,前者居然顯得更為霸道。
“你沒猜錯,我就是在針對你。”盛寶張口吐出的氣息輕輕噴灑在陳艾琳的耳邊,明明是溫熱的,卻讓她平白從心底一涼,但緊接著,就是一股怒意在胸腔鼓噪。
她自認今天是第二次見盛寶,完全不能理解對方對她的敵意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