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銘逸和盛銘衫現在都在f洲,那個項目的推進比想象中要復雜,因為動到了當地一些利益集團的蛋糕,倆人的日子并不好過。
盛銘衫還好一些,他過去是做志愿醫生的,公司的壓力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到他身上,但盛銘逸上次和盛寶視頻匯報工作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瘦了一大圈。
“朗格集團從事礦產業很多年了,盛銘逸在f洲拿下的那處礦原本朗格是勢在必得的,誰曾想公司內部出了問題,遺憾錯失,現在您想和對方合作一起開發那里,我看并不容易。”顧蘊冷清地分析道。
盛寶“你說的很對,但你錯估了一點。”
“什么”顧蘊疑惑地瞇起眼,大腦飛速過了一遍自己能夠考慮到的因素,綜合下來的結論還是原來那個,和朗格合作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所以她一直不很明白,盛寶為什么會選擇朗格,僅僅因為萬童帶來了對方的誠意,顧蘊覺得未免有些草率。
畢竟食君之祿,萬童如今已經不是昔日盛世集團董秘,而是任職于朗格集團,生意場上論矯情,不談利益是不可能的。
盛寶抿抿嘴,似乎有點難以啟齒,于是選擇換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他們公司幾年前出了什么問題嗎”
“出現了重大股權變動。”顧蘊張口就來,“老董事長退位,底下幾個孩子打得不可開交,最后是老爺子多年前判給前妻的長子從國外回來,最終拿下了位置。”
“對。”盛寶想了想,給了自己一個很中肯的評價,“其實我這人,偶爾也玩陰的。”
“嗯”顧蘊沒理解盛寶為什么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比如,你和萬童都沒發現一點。”盛寶神秘一笑,“”
“你們沒發現我和朗格董事長簡亓瑞其實是”
盛寶故意拖長了尾音,壞心眼地想看顧蘊著急。
“也是您弟弟”顧蘊都快整出條件反射了,但話一說出口就意識到不對了,這倆人同齡啊
等等,同齡
“難不成,您和簡先生是同學”這是顧蘊能想到的最貼近的答案。
盛寶嘴角抽了抽,想了想,點點頭。反正顧蘊說的也不錯,就是不全面而已。“
就在這時,車在一座英式大莊園前停了下來。
“萬童,來幫我看看選這幾道菜可以嗎”
“萬童,你覺得我穿著一身怎么樣”
“萬童,你說我是選前幾天拍的那瓶紅酒,還是我媽釀的梅子酒”
“萬童,”
萬童黑著臉,看著眼前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讓自己做選擇的某個男人,人生頭一次這么想把一個人的摁到米缸里揍一頓。
“萬童,你說,”俊朗斯文的男人再次選擇恐懼癥犯了的時候,終于被他忍無可忍的助理小姐一聲怒喝給憋了回去。
“簡先生,盛董有愛人,您就別這么騷包了。”萬童不靠工資吃飯,所以懟起人來特別不客氣。
其實知道今天早上她來到莊園前,萬童都沒想到今天的簡亓瑞打開的畫風是這樣的。
沒有平常的穩重和沉靜,一大早頭發亂糟糟的,身上的睡衣更是皺皺巴巴,聽到管家說萬童來了,直接打開二樓臥室的窗戶大剌剌地沖著外面喊道“萬童,快快快”
當時,市晨起涼爽的風伴隨著這活力十足的話,吹到萬童的臉上,她整個人都凌亂了。
真的是頭一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