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斯文敗類,對內活寶一個,這是簡亓瑞鮮為人知的一面,就像貓咪,只會對親近的人露出柔軟的肚皮。
“你想升個黑卡”盛寶睜開一只眼,語氣略帶輕佻地問道。
“黑卡也還行吧。”簡亓瑞有一說一,要不是入會時間晚,他分分鐘鐘就是黑卡用戶。
別看杜克俱樂部的黑卡至今都沒給出去十張,但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盛寶心里明白沒點破,輕笑一聲,掏出手機點開微信。
簡亓瑞只當她在回復消息,識趣地沒再打擾,在另外一個躺椅上躺下,眼鏡被他摘下放在一旁的案幾上,俊秀的眉眼安靜下來,乍一看還真像翩翩公子,靜謐而雋永。
但這刻寧靜致美也就持續了最多五分鐘
簡亓瑞的手機響起,鈴聲輕快跳躍,竟是盛寶那天彈奏的小調。
“哪位”別小看幾分鐘的功夫,簡亓瑞還真睡著了,此時被電話吵醒,聲音聽起來沙啞慵懶。
“什么”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簡亓瑞的嗓門陡然清亮了許多,嗯嗯啊啊幾聲后,掛上電話,拿起摘掉的眼鏡又戴上,深邃的目光投向一旁某個打著呵欠,懶洋洋像只大貓的女人。
“剛才杜克俱樂部給我升級了黑卡”簡亓瑞的聲音聽起來非但沒有多少驚喜,反而添了些許嚴肅。
“恭喜”盛寶敷衍地拍手呱唧了兩聲。
“這不符合常理。”簡亓瑞認真起來,絲毫看不出之前脫線的模樣,目光銳利如劍,寒氣凜然。
“說明俱樂部老板慧眼識珠,認為你是一個可造之材。”盛寶唬人的話也是張口就來,絲毫不帶臉紅的。
“你看我信嗎”簡亓瑞坐起身子,兩腿岔開,雙手撐在膝蓋上,一副質問的模樣。
“你不信”盛寶唇角勾起,拿下擋在臉上的書,若無其事地說道“那你自己慢慢升黑卡去吧。”
從銀卡到黑卡,簡亓瑞在俱樂部扔下的錢得是以億為單位才行。
果然,一聽這話,孫子立刻慫了,親熱地湊到金主跟前,扇子拿起,小風吹起。
“咳咳,我那是年幼無知、年輕氣盛的,您跟我一般見識干什么”能屈能伸這套,簡亓瑞這輩子就對過倆人,一個他親媽一個他遠方姨奶奶,也就是眼前這位。
“不是,您說說,早知道杜克俱樂部后面由您一份,我就早點遞會員申請了不是”
簡亓瑞嘿嘿一笑,得虧臉好看,不然盛寶真是沒眼看。
“行了,別貧了,給你黑卡就接著,瞎矯情個什么”忍無可忍地推開某人湊過來的臉,盛寶把書重新擋在臉上,繼續躲懶。
奈何某人是不懂得什么叫做見好就收的,好奇心旺盛是每一個精分小可愛的必備素養。
“不是,你咋跟杜克俱樂部扯上關系了我得到的消息時,這幕后老板是o洲老財啊”簡亓瑞納悶極了,心尖處像是趴了好幾只小奶貓在不停地撓來撓去。
“這話也沒啥毛病。”盛寶撇撇嘴,就是不直說。
“嘛意思你還是什么老財繼承人不成”簡亓瑞眼睛一亮,“那四舍五入的話,我是不是也算”
盛寶聞言,真的認真算了一下,然后非常肯定地給出一個答案“你不行,除非你去抱盛之大腿。”
“盛之啊嘛意思”簡亓瑞愣了一下,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了盛寶話里的意思。
“你是說景鈺景氏集團”簡亓瑞把聲音壓得又低又小,一副生怕被人聽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