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到一半，她不停地發抖。
“傻豬豬。”陳其深聲音低啞，林曼知心跳更快了。
他低身咬她肩帶，掃了眼她修長的腿，揉了揉發紅的膝蓋，“怎么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樣。”
林曼知昂著頭看頭頂雕花精美的天花板，還沒吃完，就感覺肚子撐得難受。
“沒、沒事，進來就好。”林曼知保持淡定，努力掩蓋痛楚。
“嗯。”
然后空了。
林曼知疑惑怎么回事，正要撐起身子，突然被撞一下，她氣得要爆粗口。
“陳生”林曼知眼淚狂涌出來。
陳其深抓她手腕，拉到唇邊，細細地吻起來，舔舐她的掌心，“豬豬，不叫陳生。”
林曼知壓根聽不進他說什么，只想后退，陳其深沒給她逃的機會，哄著她多吃一些，直到完全吃下去。
后面實在沒憋住，林曼知用粵語罵了人。
陳其深無奈“傻豬豬，別亂說臟話。”
“就罵”
林曼知戳他結實的臂膀，故意用指甲留下一道紅痕，“撲街”
陳其深隨便她，繼續該怎么弄就怎么弄。
漸入佳境，林曼知變得軟綿綿的，任由陳其深擺弄。
“傻豬豬。”
陳其深從身后親她耳背，吻了又吻“喜歡這樣嗎”
林曼知“”
陳其深咬她的蝴蝶骨，弄出一個淺淺的牙印，上輕下重“喜歡嗎”
“嗯”林曼知隨著他的節奏沉淪其中。
“喜歡嗎”
“嗯。”
“喜歡嗎”
他嗓子沙啞，不停追問。
“喜歡”
“阿知，我也喜歡。”
陳其深的回答莫名其妙，林曼知沒心思深想，只想趕緊結束，他太折磨人了。
要弄第四次時，林曼知忍不住了，真的把陳其深罵了頓。
結婚的前半年，林曼知還能裝一裝淑女，后來發現共處一室，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演端莊大方，直接暴露本性，隨便陳其深怎么想，反正不能委屈自己。
林曼知洗澡還在哭，陳其深用手擦掉，動作溫柔，惹得她哭得更兇。
等到哭夠了，林曼知冷靜下來，泡到水里，后知后覺有點丟人。
悄悄瞄一眼陳其深，他臉上沒有表情，和平日里無二。
“洗好了。”林曼知待不下去，想要出去。
陳其深站起身，裹上浴袍，把林曼知扶好，替她穿好衣服。
回到床上，林曼知換上保守的睡衣，乖乖地躺好，不敢招惹陳其深。
陳其深微微蹙眉，“阿知。”
“怎么了”林曼知翻身面對他，臉上的緋紅未消退，讓平日里高傲冷艷的她瞧起來有幾分嬌軟可愛。
“你”陳其深斂起眼底多余的情緒，煩了一個月的事情，還是沒能說出口。
也，不敢說出口。
林曼知耐心差，翻身“不說拉倒，我要睡了。”
“嗯。”
隨后，屋內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