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他沒有說下去。
厲褚英垂眸插著一塊牛排,慢條斯理地放進嘴中,拿過餐巾擦了擦手“吃吧。”
姜聽寒回宿舍的動靜很大,乒鈴乓啷的聲響不斷,晏渡坐在自己桌前,摘了一邊耳機,往衛生間方向看了看,里邊“嘭”的一聲關門聲。
他收
回眼,滑動了兩下鼠標。
浴室哪邊又傳來了開門聲,晏渡側頭看過去,姜聽寒從衛生間里走出來。
“等會兒。”晏渡叫住他。
姜聽寒鋒利的眸光刺向他,冷厲的面龐咬肌鼓動。
晏渡指尖夾著一張票遞給他“溪同學讓我轉交給你的。”
“晏渡。”姜聽寒頭一次認真的打量了他一眼,這個他從未放在眼里的“對手”,“你別太得意。”
“這就算是得意了”晏渡哂笑,他還什么都沒干呢。
姜聽寒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拿了票從宿舍出去,關門聲震天。
看來這飯吃得,不怎么愉快啊。
火燒眉毛了都。
十月國慶小長假,放假的學生可以留校,溪系花給的三張票,另外兩張晏渡給了室友,估摸著她原也是想讓姜聽寒帶上來給他們的。
這一小長假可以好好的撒歡一陣。
a市射擊俱樂部內,場內限制了人數出入,沒有外面別的景點那般人滿為患。
“怎么樣痛快吧,以前大學時就喜歡和你打幾槍玩玩兒。”
厲褚英摘了耳機,放下“很久沒玩了,手有點生。”
“少來。”他身旁的老同學道,“就沒下過八環,還手生。”
門口進來了幾個人,厲褚英往那邊掃了眼,一頓,抬手摘了眼鏡。
一群年輕人里有男有女,男生占多數,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清冷,走在最后面的男人腳步散漫。
晏渡上次給了馮世鏡票,馮世鏡又花了一筆錢,預約了這射擊場一個位置給他女神,他女神又帶了閨蜜,她女神閨蜜又和溪系花認識,以至于一群人繞了一圈,演變成了一大伙人出動。
晏渡出來走走,人多,想要玩玩就得排隊,他走在最后面,給厲褚英發了個地址。
溪系花還沒出動,一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和前面幾人交涉了幾句,道旁邊有一個地方空著,他們幾位可以先用。
室擊場,天花板上亮著一個個小燈,展位中間隔著鐵藝圍欄,進去后,無論男女都有些振奮,旁邊有工作人員指導,他們玩了會兒那激動勁兒都沒消下去。
“挺好玩的,你要不上手試試”馮世鏡拿著礦泉水瓶喝了一大口水。
“你關心我,不如關心關心你女神。”晏渡坐在休息區,打了個哈欠,“會了就多教教人家,增進增進感情。”
人能出來和他玩兒,多少有點好感。
“有道理啊”馮世鏡恍然大悟,扭頭又過去了。
許久,馮世鏡他們意猶未盡的放下槍,想再去別的地兒看看,晏渡雙手環胸坐在座椅上,低著頭眼睛一閉都快打盹了。
“我不去了。”晏渡道,“累了,歇會兒。”
他們走了后,里面沒什么人了,姜聽寒和系花還在里面,沒打槍,在聊著。
晏渡清醒了不少,他走進去,工作人員在收拾,見他進來,放下手頭的事兒,走來和他介紹。
工作人員在旁邊溫聲說著,晏渡聽著,指尖碰到了槍,指腹輕輕勾勒著槍支的輪廓。
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不少,身后一道清脆而又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接近,他碰到槍的那只手被按了下去,結結實實的按在了那把漆黑的槍上,他的肩頭貼在了身后人溫熱的身體上,氣息強勢的侵入。
室內好似都靜了靜。
“你去忙吧。”他身后傳來厲褚英的聲音,“我來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