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臉色變了變,提起他時仍舊咬牙切齒的“你提他干什么,他把你害成這樣,別想著再來見你。”
“姑媽”
“你別替他說話,”沈瑩是真的氣,平復了下心情說“我本來以為他對你挺好的,才一直沒有說什么。可你看他惹了多少麻煩事,害得你被人盯上。你再跟他在一起指不定還有什么麻煩,趁早跟他斷了吧。”
“姑媽,是別人要找他麻煩,跟他有什么關系,你不能這么說他。”
沈瑩氣得瞪她,拿了個蘋果開始削“我是勸不了你了,也不知道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湯,沒他你還不能活了”
賈一吉和賈一祥兄弟兩個心疼地看著沈半夏額上的紗布,拿小小的手去握她的手。沈半夏笑笑,安慰他們“姐姐沒事。你們兩個昨天的表演我看了,都演得好好,一點兒都不怯場。”
雙胞胎開心地笑笑,給她展示昨晚老師給他們發的小獎章。
沈瑩本來想瞞著不讓沈文海知道,但賈旗那人是個藏不住事兒的,嘴快地把沈半夏受傷的事告訴給了沈文海。
沈文海趕來醫院。
段融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坐著,他一夜沒睡,在警局待了半宿,事情處理好后來了醫院,沈瑩仍是不肯讓他見沈半夏,他就在外面一直守著。
沈文海朝他過來,他原本低垂著頭,聽到腳步聲后從椅子里起身“伯父。”
沈文海看他一眼后就進了病房,仍是把他關在外頭。
賈旗提著早餐過來湊近乎“侄女婿,你還沒吃飯吧。我買了,要不要吃點兒”
段融仍記得是他把沈半夏引到戴嘉明那邊去的,眼神銳利地朝他看。賈旗打個寒戰,解釋“侄女婿,你聽我說啊,戴嘉明跟我說他只是想找我侄女說幾句話而已,而且我想有我在旁邊看著,能出什么事啊。戴嘉明要想動手,我肯定會第一個站出來阻止的。”
“所以呢,有用嗎”
段融只說了這么一句,轉身而去。
他一直見不到沈半夏,不能就這么等著。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病房里探視的人都離開,沈半夏聽見陽臺外傳來一陣響動。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過去,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攀著外墻能借力的東西,幾個起躍間干脆利落地爬到了四樓,翻身跳到陽臺。
沈半夏只是看到個影兒都能認出這人是段融,她朝他過去,還沒說話,段融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地上不涼”
段融把她抱回床上。屋子里只開了盞壁燈,他看見她額上的紗布,心揪著疼了下。
“對不起。”他聲音里帶了自責“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跟你沒有關系,你來的已經很及時了。”
沈半夏擔心姑媽罵他的那些話讓他心里不好受,安慰他“不管別人說什么你都不要在意,你是什么樣的人只有我最清楚,你別自己怪自己了。”
段融把她抱著,眸光始終很沉,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他看了一圈房間,問她“你姑媽人呢”
“她帶著一吉和一祥在隔壁休息。”
“你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