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盛鳴牟著勁兒想贏段融,比賽中求勝心切,發生了事故,被段融從車底下拖了出來。
再睜開眼睛時,段盛鳴發現自己兩條腿從膝蓋以下被截肢,以后就是個廢人了。
段家老爺子聽到消息,痛心是真的,勢利也是真的,很快動了要把天晟大權交托給二兒子一家的心思。段向德收到消息,著了慌。考慮了一夜后,他去了附中找到段融,帶段融去做了親子鑒定。
結果出來,他與段融的親權概率為9999,段融確屬他的血脈無疑。
對這個結果段向德逃避了十幾年,害怕結果出來,證實段融確實不是他的種,而是任中衛的。可是現在,他所有的擔憂恐懼都沒有了。
段向德把段融接回了家,帶著他去見段老爺子。那年段融長到了十八歲,沒有接受過段家一分恩惠,可依舊成長得光彩照人,沒有人能忽視他身上與生俱來的氣勢。
段老爺子格外喜歡段融,親自把段融帶在身邊教導了兩年,那意思儼然是要讓段融接他的班。
靠著段融,段向德拿回了天晟集團的實權,在段老爺子去世后順利掌權。
段融被接回段家已經有七八年,這七八年里段向德跟他說過的話屈指可數。兩個人到底有隔閡,段向德對他不如對段盛鳴有感情,段融對他更沒有,平日里也就只跟舅舅一個親人聯絡多些,接濟舅舅去國外學習設計。
段融這人冷清是真的冷清,而對他有過恩惠的那些人,他對人也是真的好。段向德遺棄了他十八年,前十八年是對一個人最重要的時候,段向德錯過了一名父親應盡的職責,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能彌補了。
段向德想到這里,無力地嘆了口氣。
任中衛住在郊外的一所私人宅院,那地方依山傍水,環境清幽。沈文海找過去的時候,任中衛正坐在一條河邊釣魚,聽到助理的話往后看,沈文海朝他走了過來。
任中衛看了他一會兒,笑笑“看來你恢復得不錯。”
沈文海并不想跟他寒暄,直接問了出來“這幾年你一直都好好的,為什么就沒想過把段向德做的那些事揭發出來。”
“你覺得我是他對手嗎”任中衛換了個魚餌,把魚線重新拋下去“如果我繼續跟他作對,下場會跟你一樣。我這輩子都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可不像你這么幸運,能有個孝順的好女兒能一直養著我。”
“所以你就干脆放棄嗎”沈文海無法理解“鯤鵬是我們兩個研發出來的,段向德搶了我們的心血”
“是,可就算把這些說出去又能怎么樣,沒有人會信的,段向德有的是手段捂我們兩個的嘴。”
沈文海失望透頂。他知道自己勸不動,沒再繼續留下去,起身就走。
“文海,”任中衛叫住他“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在做什么,可你也看到了,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沒有用。天晟集團是不會倒的,人不能太固執,要知道趨利避害,為自己的將來考慮。”
“而且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已經有一個很好的選擇了,”任中衛說“天晟以后的掌權人段融,他喜歡你女兒,不是嗎”
沈文海扭過頭,兩眼赤紅地瞪著他“你說這話你良心過得去嗎”
任中衛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繼續激他“年輕人的愛情還真是擋都擋不住,明明段向德把你害成了這樣,你女兒也還是要喜歡他兒子。真不知道你地下的妻子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怎么想,會不會跟你一樣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