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把手機拿過來,當著她面刪掉“半夏”,改成了“寶貝”。
沈半夏頓時臉熱,剛抬起頭說一句“你怎么這么肉麻。”段融已經把手機扔一邊,把她抱了起來放在臺上,封住她的唇開始親她。
剛開始還只是親,后來慢慢變成了咬,從她嘴唇咬到耳際,慢慢又往下滑,親她脖頸里細軟又香的皮膚。
沈半夏不自覺把他摟緊,在他開始慢條斯理解襯衫扣子的時候,她小聲地說“我還沒洗澡。”
段融已經把一件白襯衫扔去一邊,姣好的身材立刻露出來,看得人臉紅耳熱。
他把她從吧臺上抱起來,一邊親她一邊說“一起洗。”
浴室門被關上。
大半小時后才被抱回來,背挨到柔軟的床,頭發濕著。很快被重新抱起來,吹風機的聲音嗚嗚開始響。
沈半夏軟綿綿地趴在段融肩膀上,耳邊聽到他帶了磁性的聲音“還疼嗎”
她臉紅了紅“還有點兒。”
段融幫她吹干頭發,吹風機扔一邊,手去握她膝蓋“我看看。”
“”
她幾乎沒踹他一腳,拽過被子裹住自己“不疼了不疼了。”
段融看著她,唇角挑起一絲危險的笑,手把她往身下拖,一只手臂撐在她頭頂,聲音又低又磁“那再來一次。”
“”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段融把小姑娘往懷里收得緊了些,吻去她額上的汗。
沈半夏很快睡著,做起了亂七八糟的夢。場景突然切換到中學校園,以范洪博為首的男生一邊笑她一邊指著她喊丑八怪,后來不知道是誰推了她一把,她摔在地上,胳膊被地面劃傷。
她嚇得發了癔癥,踩空一樣在段融懷里抖了下。
段融立刻醒了,把她抱緊柔聲問“怎么了”
沈半夏的眼皮動了動。她太困了,不想說話,軟軟的手去抱他。
“做噩夢了”段融拍拍她,哄小孩子一樣“不怕,哥哥在呢。”
后面沈半夏一直都睡得很安穩,沒有再做過噩夢,每一個夢都是好的。
因為就算是夢里她都知道,段融就待在她的身邊,會一直保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