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雙臂展開,往后搭在沙發靠背上,撩起眼皮看田櫻,眸中除了天生的冷外,還帶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威脅感。
田櫻覺得自己被他看透了,好像剛才她背著人往杯子里放東西的時候,段融全程在看著她一樣。
段融確實也看見了。
他的注意力雖然在沈半夏身上,但他這人觀察力極強,稍微看一眼就能瞧得出誰在憋什么壞水。
田櫻一臉鬼鬼祟祟,把果汁送過來后就一直很緊張,果汁里十成十放了什么東西。
段融收起胳膊往前傾身,一只手臂撐在大腿上,另一手把果汁往田櫻那邊推“你喝。”
田櫻臉上發僵。
段融又說了三個字“現在喝。”
田櫻不敢喝。
這玩意兒要是直接服用,劑量太大,很可能會有事。
“我我最近在戒糖,”田櫻說“就不喝了。”
段融重新往后靠,一只胳膊閑閑把沈半夏攬住“我的妞最近在戒小人。”眼睛仍是看著田櫻,線條利落分明的下巴往遠處一點“拿著你的東西滾。”
田櫻端起果汁逃一樣地走了,回到座位,把果汁往垃圾桶里倒。
高峰在一邊看見,覺得痛快。
雖然他跟田櫻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三心二意,但田櫻也沒閑著,分手的時候敲了他很大一筆竹杠,害得他被家里數落了很久,還關了兩天禁閉。
高峰往段融旁邊的沙發椅里一坐,嘻嘻笑著“還是融爺夠兄弟,知道我吃了虧,特地來幫我出氣。”
段融忙著給沈半夏手上的傷口換創可貼,聞言頭都沒抬“你吃什么虧了”
高峰“”
他又灰溜溜地離開,往易石青旁邊一坐,一副受了冷落的樣子。
“不得了了,”高峰說“融爺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了。”
易石青深深認同地點頭,又往對面一指“看見沒有,咱融爺來了個情敵。”
高峰順著看。張俊安坐在一堆人中間,跟人喝酒的同時眼睛不停往沈半夏身上瞟。
怪不得總覺得段融從剛才開始臉色就不好。
高峰跟易石青討論“你說咱融爺能忍多久”
“也沒怎么瞧出來他吃醋啊。”
“這叫沒吃醋看他把咱嫂子護得多緊,就沒離開過她,生怕她被人叼走一樣,簡直就是個醋缸。”
“我艸,你看你看宣示主權了”
易石青往前指。
在前方光線昏暗,沒什么人的一處角落里,段融把沈半夏壓在沙發靠背上,一手托在她背后,一手抬起她下巴開始吻她。沈半夏被他突然而來的舉動嚇到,眼珠顫了顫,手捏成拳打他。打了兩下后粉粉的拳頭松開,改成圈住了他的脖子。
易石青和高峰看直了眼睛,不約而同又一句“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