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尚柏也老大不小了,該有個孩子了。”
“那你還愁什么”
“愁我即將逝去的青春,”米莉仍然捧著腦袋,重重嘆氣“我以后的人生可怎么辦,從此再也沒有夜夜笙歌,只有哭個不停的孩子,我只要想一想我頭都要炸了我該怎么辦我這輩子從這里開始就要完了。”
沈半夏想說那你就不要生了,為什么一定要為男人生孩子又怕這么說了以后會被罵冷血,選擇閉口不言。
“半夏,段融有沒有跟你說過孩子的事”米莉問“你們有計劃什么時候要孩子嗎”
“沒有。”
“也是,你年紀還小,這種事不急。”米莉往鍋里放丸子“你還能再瀟灑幾年,姐姐我就不行了,我以后所有精氣神,都得被我肚子里這個吸干了不可。”
米莉長嘆口氣“沒想到我也是個俗人,有一天也會為了男人生孩子,甘愿過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子。”
米莉確實栽尚柏手里了,她見識過各種類型的男人,結果最后被一個溫柔掛的大叔拿下。
沈半夏手機響,來電人是段融,問她在哪兒。
“我在陪米莉姐吃火鍋,”她乖乖地說“你下班了”
“嗯。地址發我,我去接你。”
“哦。”
沈半夏把位置發給段融。
吃完飯米莉去結賬,被告知賬已經有人結了。
米莉還以為是尚柏來了,急匆匆踩著高跟鞋跑出去。她每跑一步沈半夏就心驚膽戰,生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會有意外。
“米莉姐,你慢點兒走。”沈半夏跟上去“你現在懷孕了。”
“不用擔心,我身體好著呢。”米莉推開門往外瞧,沒看見尚柏,倒看見一輛囂張的黑色萊肯在外頭停著,而那個愈發帥得天怒人怨的段融靠站在車旁,夜色在他臉上切割出誘人的一片昏昧暗影。
“原來是你家那位啊,”米莉有點兒失望“我還以為是尚柏呢。”
段融朝她們兩個走過來,在沈半夏發上揉了一把“吃飽了”
沈半夏點點頭“我們先送米莉姐回家吧。”踮起腳尖湊到段融耳邊,小小聲地說“米莉姐懷孕了。”
米莉拍了她一下“小半夏,我人在這兒呢,你至于當著我面說悄悄話嗎我懷孕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沈半夏笑笑,去摸她的肚子“是是,當然不是見不得人的事,而是值得慶祝的事。”
“希望這孩子生出來能省點兒心,”米莉說“別把我的人生毀得太慘。”
送完米莉,段融帶沈半夏回家。
回去路上段融問起“今天除了米莉還見誰了”
這男人,又開始吃醋了。
沈半夏知道了他這幾天為什么怪怪的,為什么每晚都用力得不行,好像要把她鐫刻進他的血肉里一樣。
“見了誰又怎么了”她故意說。
段融不回答,只是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威脅力十足。
別扭的男人,一直到現在了也不說在吃醋,就只會做做做。
“你是不是一直在吃張俊安的醋”她忍不住問了出來“吃醋了也不說,你嘴怎么這么硬。”
段融嗓子里溢出一聲笑,在下一個紅燈路口,他停車,拉起她一只手,拽過來,往下按。
即使擱著衣服,沈半夏還是感覺到了,手心頓時被燙到一樣,快要燒灼出一個洞。
段融摁著她的手不讓她躲,下一秒,突然惡劣地往上頂了下,極富暗示性地說
“這里更硬。”
沈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