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撥開她臉龐浸濕的碎發,在她唇邊落下一吻,嗓音極啞地說“寶寶,你是我的。”
“誰都不能跟我搶。”
那件事過去不久,張俊安再次被派往南方沿海。
不過不是段融故意給他穿小鞋,而是他主動去的。張俊安想換個環境,覺得到了新的地方,說不準能更快地把沈半夏忘了。
段融的一缸醋總算吃完。
最近沈文海打算用手里的錢把之前家里那套房子買回來,以后就住在那里,不再去操心別的事。
可對方不愿意賣房。
沈半夏聽說了這個消息,找到那家人商量,可對方還是說房子是上好的學區房,多少錢都不賣。
沈半夏想勸父親放棄。父親對房子念念不忘,無非是因為他跟陳筠的回憶都在那里。可人不能總守著過去的回憶,總要往前看。
沈文海不聽她的。他現在靠著交到段融公司的鯤鵬,整天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有數不清的錢可以拿,沒有了其它追求,就想回到以前的家里住著。
沈半夏不知道該怎么勸他。
沒過幾天,那家人主動聯系她,說房子可以賣回給她,價格照市場價來就好。
沈半夏問他們為什么這么快就改主意,他們說有位姓段的先生親自找到了他們,承諾可以把他們的小兒子安排進這邊有名的國際學校讀小學。
果然又是段融在幫她。
沈半夏掛了電話,告訴父親這個好消息。
沈文海一樁心事總算圓滿。
忙了幾天,房子回到了沈文海手里,他請了裝修公司,把家里恢復成之前的樣子,是陳筠很喜歡的溫馨現代風。
沈半夏買了不少東西添置,讓家里不要那么冷清,起碼有些煙火氣。
“爸,你有空就經常出去走走。”她邊往冰箱里放水果邊說“別總是一個人悶著。這小區里住著不少您認識的朋友,剛路上我還碰見了,他們還找我打聽您身體怎么樣呢。”
沈文海忙著擦屋子里的相框,頭也不抬地說“小丫頭片子一個,怎么這么啰嗦。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別總擔心我。”
“我不是小丫頭片子了,我都快二十歲了。”
“不用總跟我說這個,”沈文海把清理好的相框掛墻上“你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段融那小子跟你求過婚嗎,婚都沒求過就想拐走我寶貝女兒,讓他別想。”
沈半夏嘴硬“我又沒說我是想嫁給他。”
“不嫁給他,你還想嫁給誰”沈文海倒是替段融說起話來“除了他外,誰還能配得上你”
沈半夏“”
她感覺現在段融在沈文海心里的地位,要超過她了。
虧她以前還那么擔心段融不受父親的喜歡。
沈文海整理完照片,開始從另一個箱子里拿他那些寶貝藏品。沈半夏過去看,里面有幾套茶具,一盞流光溢彩的琉璃花瓶,三四個古陶瓷擺件,幾幅名家書畫。
個個價值不菲,全是段融送的,怪不得能把父親哄得服服帖帖,有了準女婿都快把沈半夏這個親女兒給忘了。
段融從來都不屑于去討好誰,可是為了沈半夏,他能做的全都做了。
是個周到得讓沈半夏覺得安全的人。
為了慶祝沈文海拿回了房子,沈瑩帶著賈旗和雙胞胎兒子過來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