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有個交流峰會請段融參加,為期一周。沈半夏有課不能陪他去,很瀟灑地把他送上飛機,讓他不要太想她,反正也就分開一周而已。
可是分開的第一天,沈半夏發現自己想他想得難受。
那邊跟這里有時差,這個點兒正是凌晨四點,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睡覺。
怕會打擾段融,沈半夏把手機轉來轉去,就是不敢給他打電話。
正糾結的時候,微信里收到段融的視頻邀請。
看到他頭像的那一刻,有巨大的喜悅涌上來。
沈半夏點下接通,屏幕里出現段融那張不管什么角度都好看到讓人腿軟的臉。
他應該是在酒店,房間門里開著燈,手機隨意支著,他坐在一把椅子里,面前放著電腦,他握著鼠標在劃。視頻接通后,他的注意力從電腦上轉過來,對上了沈半夏的視線。
沈半夏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你怎么還不睡啊”
“想你想得睡不著。”他離鏡頭更近了,讓沈半夏覺得他人要壓過來,透過遙遠的距離吻她。
“我現在飛回去摟著你睡好不好”他說。
沈半夏聽得臉紅“也就七天見不到而已。”
“一天見不到你就想得不行了。”
他把手機拿起來,人懶懶地靠在椅子里,視線始終落在屏幕上她小小的臉上。她那邊也是晚上,屋子里開著燈,她剛洗過澡,頭發吹得半干,身上穿了件柔軟的吊帶睡裙,頸下露著一片雪白的肌膚。
段融一向對她沒什么抵抗力,只這么看著她都能看出反應,此刻是真的很想飛回去跟她做一次。
“把自己蓋上點兒,”他說“我看硬了。”
沈半夏好想透過屏幕打他,紅著臉鉆進被子里,把脖子以下全都裹住“你怎么這么煩人。”
“算了,還是露著吧,”他說“看不見也硬。”
“”
段融把手機拿起來,背往椅子里一靠,懶散地躺著“寶寶,想我不想”
沈半夏聽得害羞,把臉也埋進被子,過去幾秒,重新把小小的腦袋露出來,紅著臉說“想。”
一直跟他視頻到睡著,他這人壞得很,冷不丁就要說些什么惹得她臉紅耳熱,搞得她睡著后一直在做夢,夢里是段融伏在她身上,兩人汗出了很多,呼吸聲交纏在一起,十指緊扣。
醒來后,她更想他了。在床上翻了個身,意外看到視頻竟然還開著,他一直都沒有掛。
他那邊已經是中午,能看到他坐在一個電腦前在翻文件,沈半夏以為他在酒店,迷迷糊糊地問“你怎么不掛視頻昨晚有好好睡覺嗎早上吃了什么啊,那邊的早餐好吃嗎合不合你胃口”
段融扶了扶掛在右耳上的藍牙耳機,低聲跟她說了句“開會呢,一會兒跟你聊。”
沈半夏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這時候聽到他那邊確實有很多人在說話的聲音。
參會的都是常年外派到國外的高層,平常只有極少數時間門能見到集團的這位年輕總裁,對他平時的私生活并不是很了解,只是聽說他交了個十歲的女朋友,對那女孩寵得不行。
今天這場會已經進行了兩三個小時,段融很少說話,大部分時間門都在聽別人怎么說,一派閑適地坐在最前方的椅子里,身上帶著股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臉上總冷著,可當視線往下移,落在支在桌上的他的手機屏幕時,他臉上的表情會瞬間門變得柔和,眼里的冷意也減弱。
好像是一個沒有五感的人突然間門就有了人類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