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鳳如傾,過了好一會,才道,「你想到什么了」
「嗯」鳳如傾抬眸看向他,「在想,那人何時出現」
「你這
么想見到他」君羨塵突然面露哀傷地看著她。
鳳如傾搖頭,「我來這里,本就是想解惑的。」
「解惑」君羨塵側身靠著,「不知道可得到答案了」
「得到了。」鳳如傾點頭,「只不過,又生出了新的疑惑。」
「哦。」君羨塵打了個哈欠,「你當初怎么被盯上的,如今便再去一趟不就知道了」
鳳如傾盯著他,突然笑了,「你怎知曉我要去」
「不然呢」君羨塵嘆了口氣,「我呢,這身子也不好隨你去,我便在這等你回來。」
「嗯。」鳳如傾連忙點頭。
君羨塵便打了個哈欠,翻身去睡了。
外頭,傳來打更聲。
鳳如傾已經準備好,帶著瑯芙與瑯影離開。
朔惜雪許是吃得太撐,在屋子里來回轉悠,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勁。
「你說,姐姐特意讓咱們來寶華寺,是為了什么」朔惜雪看向孟月道。
孟月則坐在軟塌上繡花,嫻靜美好。
朔惜雪就不明白了,在寺廟這種地方,她還有心情做女紅
她湊近瞧著,「你這性子還真是沉得住氣。」
孟月抬眸看向她,「我也不知道該做什么」
朔惜雪雙手撐著下顎,便這樣盯著孟月看著。
孟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停下手中的繡活,「我臉上可有什么」
「就是不明白,像你這樣的美人兒,我一個女子瞧著都喜歡,為何你那表哥卻無動于衷呢」朔惜雪發出靈魂一問。
那語氣中,多少是為孟月感到不值。
孟月與朔惜雪這些時日接觸下來,倒是越發地明白了,自己為何與表哥不可能了。
畢竟,她不會像朔惜雪如此率真,也不會像她這樣,無所畏懼。
孟月柔聲道,「那惜雪妹妹可喜歡他」
「我」朔惜雪想了想,「原先,我瞧見表姐與大殿下之間的至死不渝,又瞧見了姐姐與獨孤鼎之間的那種生死相離,就覺得這男女之情太麻煩。」
「現在呢」孟月看向她。
「不知道。」朔惜雪很坦然道,「也許,我還需要時間。」
「若惜雪妹妹與表哥能夠在一起,我會真心地喚你一聲表嫂。」孟月倒是坦然。
朔惜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孟月又道,「其實,我覺得你與表哥是極好的,原先我不明白,為何表哥會一直不肯接受我,現在看見了你,我便明白了。」
「啊」朔惜雪皺眉道,「他與你難道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
「沒有。」孟月搖頭,「都是我一廂情愿。」
「你就這樣放棄了」朔惜雪忍不住地問道。
「有時候放手何嘗不是一種成全呢」孟月又道,「放過他,也放過我自己不是嗎」
朔惜雪認真地聽著,不知為何,總覺得孟月像是沖破了固有的牢籠,她沒有太多的感傷,像是一種釋然。
與先前孟月的想法不同,如今的孟月是真的放開了。
朔惜雪斂眸,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孟月淺笑道,「你也莫要有太多的負擔,是你的終歸是你的。」
朔惜雪顯得有些茫然。
孟月也只是溫柔地笑著。
這樣的孟月,誰能不愛呢